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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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爱。
  让凌骞柏想起了他第一次见许枝雪的时候。
  谁也想不到,凌骞柏第一次见许枝雪是在一场葬礼上。
  还是他妈妈的葬礼。
  和所有电视剧里的葬礼不同,他妈妈的葬礼不是黑压压的阴雨天。
  那天天气晴朗,春风和煦。
  凌骞柏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被管家从医院带到了葬礼上。
  大多数的七岁小孩都不太明白生与死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七岁的凌骞柏就很明白。
  因为他刚死里逃生。
  而现在,他要去参加死去妈妈的葬礼。
  凌骞柏那时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又或是根本没有心情。
  他只像个小机器人似的麻木地走着葬礼流程,麻木地跪在妈妈的黑白照片前。
  最后又麻木地对着每一个来献花的人躬身致谢。
  麻木的流程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忽然,他眼前伸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那小手的手心里还躺着一颗被彩纸包裹的糖。
  凌骞柏神色麻木地盯着那颗糖看了很久,才顺着那只小手缓缓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干净精致的小男孩。
  小男孩小小矮矮的,一张肉乎乎的脸长得跟他偶尔会吃到的白汤圆一样。
  “哥哥要吃糖糖么?”小孩对上他的视线似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鼓着勇气说。
  小孩声线稚嫩,说着让人讨厌的叠词。
  凌骞柏的第一反应想让他滚,可目光瞥到不远处的爸爸,又咽下不礼貌的话,只冷冰冰说:“谢谢,我不吃。”
  白汤圆似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能拒绝吃糖,歪着毛茸茸的脑袋问:“为什么不吃呀?甜甜会让人变开心哦。”
  凌骞柏不说话了,想让他滚的情绪已经显而易见地写在了脸上。
  但年仅四岁的许枝雪根本看不懂,还在纯然无害地说:“甜甜还能让痛痛飞飞哦。”
  他伸着另一只小肉手隔着空气戳了戳凌骞柏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地方。
  凌骞柏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叠词叠的没了耐心,压着声音说:“你能滚么?”
  他说句话时就做好了小孩大哭,然后他被爸爸指责的准备。
  但很意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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