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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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倒是清楚,陆迢又倒了半盏。
  秦霁心满意足,惬意地眯了会儿眼睛。
  陆迢把人上下打量一遍,心中亦有感慨。
  她的酒量当真不错,依旧不吵不闹,能坐能站,只是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离开时,秦霁仍然头脑清楚,知道自己头晕,两手扶着陆迢半抬的手臂,一步一步下的楼梯。
  只是她没发觉,那道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幽沉。
  上了马车,便是陆迢算账的时候,他急也不急,掰过秦霁的下颌,撞进她纯澈又干净的乌瞳,又停了下来。
  陆迢问道:“我是谁?”
  秦霁奇怪地看着他,“你忘记了?你姓陆。”
  醉得清醒又糊涂。
  陆迢指腹贴着她的腮摸了摸,“我没忘。”
  下晌那个东西的声音实在刺耳,像倒在地上的一滩浆泥,水会自行干去,可留下的沙土若是不处理,便会一直碍眼。
  他于她是折辱?
  荒谬。
  陆迢并不把这蠢话放在心上,他只是好奇她会怎么想自己。
  她会为他吃醋落泪,会亲手做东西松给他,那他在她心里,是什么模样?
  只是这样一点好奇而已。
  陆迢托起这张酣醉的脸蛋,叫人只能看着自己。
  目光凝在她脸上,不错过一点变化,他低声问道:“跟着我,委屈么?”
  委屈?
  有的,但都不长。
  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她一直委屈,陆迢不是。
  秦霁很快便摇头,“不委——”
  陆迢绕了这么一圈,终于得出答案,把她的话堵在舌尖。
  一壶金陵游要取十余枝樱桃,配上当季花瓣,酿造封存三年方能取出。这酒酸甜似饮,成了金陵的招牌,可陆迢一贯不喜。
  是酒便当烈,酸甜又醉人算什么?
  直至今夜,他才品出了金陵游的好滋味。大掌抚至她脑后,陷进乌压压的发间,暗暗用力。
  他已是游刃有余的老手,对付她实在容易。只浅浅试探一番,便占入了她的地盘,温和地掠夺。
  秦霁舌尖发麻,却仍在被引导,笨拙地学着他。
  濡湿相接,推递勾连,寻常总是恶心,此刻竟有一点喜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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