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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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棠摇摇头,直白道:“看不出来怎么死的。”
  白族长哀恸道:“我们也是猜不出来。裂人杀人手法竟然狠厉到这种地步了吗?”
  焦棠反问:“你怎么知道是裂人杀的?”
  白族长拉下脸:“难不成是人杀的?”
  焦棠平静道:“裂人或者人都有可能。这个人并不是普通的人。”
  当然她不会说可能是玩家这种引火烧身的话。
  白族长失望地将她引走。
  岑教授礼貌道:“今晚又要劳烦你了。”
  白族长将两人领出祠堂,又领到一户木屋前,他扣动门锁,开门的老妪轻车熟路地安排人进来,又是端水又是端点心。
  岑教授笑道:“康图嫂子,你别忙了,快去歇息。”
  岑教授将白族长送出门后,回来与焦棠还在火塘旁坐着。
  “康图嫂子每次都接待玩家,这对她来说是流程,可我是有记忆的,每一次见她热情招待,都觉得公式化的流程里面不可能没有半点善良柔情。”
  火焰在岑教授眼中跳跃,她语重心长,说:“焦棠,不管你见到多少丑陋的人性,我希望你始终相信人性之中有更多善与美。我不是说,你需要过多的去爱与同情,而是许多事情从善与美的角度去看、去考究,能看得更透彻。”
  焦棠拨了一下火,轻笑道:“我没你那么强的共情能力。”
  岑教授仍旧浅浅柔柔的笑,摇头感慨:“樵先生就是性情中人,你不像他,你冷静,有原则,有能力,正因如此,你的善良和美好才是有力量的。空谈情怀不能真的救世。”
  焦棠看着火苗舔舐铜釜,忽然说:“假如……有一天我将交集世界关了,大家都能回归现实世界,你……能在现实世界复活吗?”
  岑教授哈哈大笑起来,十分愉悦,边笑边说:“孩子,假如有那一天,我会感应到的。我的生命有终点,但超越生命化作更细小的物质也好,变成条形状魂体也好,我都不会停止思考,那个时候我能感应到的。”
  焦棠点了点头,感受着釜中油茶的米香,想到活着,像平常一样活着,原来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
  岑教授劝她喝完油茶眯一会儿,有事也是天亮的事了。焦棠知道她熟悉流程,听劝地待在屋里,睁眼熬过了2点倒转至20点的这段6个小时的黑夜。
  20点后,她索性站到窗外观察天色。月亮跑到了东边,如同一盏强光灯。又过了半小时,西边渐渐亮起,她低头看怀表,19点30分。
  19点,旭日出现在西岗上,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
  南边村寨响了一夜的祝祷声也终于停了,随之出现一阵更大的涉水声,这是裂人渡河的信号。
  北村这边咿咿呀呀开门声,洗漱声,喂牲畜声,渐渐喧嚣。仿佛一个普通村落普通早晨该有的动静。
  有人来敲响门,岑教授从草堆摞成的软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腰,整了整微乱的发鬓。
  康图嫂子去开门,白族长在外面喊:“两位学者可起床了?”
  焦棠扶着岑教授站起来,又扶着她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她自己也洗了一把,顿时神清气爽。
  两人谢辞了早饭,走出门。白族长等在门外,少年也一夜未宿,又沧桑了很多。
  焦棠偷问岑教授:“白族长到底多大?”
  岑教授啊了一下,想了想说:“反正每次来都这副模样,实际应该有七八十岁了。”
  焦棠瞪大眼,看了看白族长。白族长也看她,带着少年的急性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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