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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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格如此恶劣的人,除了那张脸,明鸿和李煦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沈晏清坐回自己的位子,慢吞吞的吃过东西,明鸿不在玉芙楼后,连饭菜的滋味都变得美妙起来。
  外头候着的宫人等钟声响过,才进来收拾。
  他洗漱过,穿着素白的内衫,翘着腿,捧着脸趴在床上看书。
  书是从床头的书架上随手拿的,整册的书是用一整块青色的蛇皮绑起来的,摸上去像是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块,冰冰凉凉。书封上没有写书名,翻进去用了掺了金粉的特殊彩墨写了东西。里面教的是一种凡人也使得出来的暗器手法,最简单的办法是将细针藏在手心,随着巧劲用力的甩出去。
  再往后翻,难度便一点点的增加了,不过好在写书的人极其贴心的在旁边附了图。
  沈晏清不想学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有趣。
  跟着书上的图比划了几下,体内的灵气运行过七回小周天,他的眼睛就要一眨一眨地眯起来,准备睡下了。
  红木雕琢的扇门窗棂繁琐,微亮的光从那窗棂的小孔中,被分成一缕一缕的光束,照进昏暗的房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人还睡眼惺忪的困顿着。
  沈晏清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床边站着人,他猛地睁开眼,头一天回到玉芙楼时来给他送药的那两个宫女,正端着药在等他醒。
  与此同时,那总是一声一声、如最无形的束缚般的钟声再度响起了。
  沈晏清见了盘子上端着的苦药,他整个人都要垮下来,眼巴巴的问:“明鸿不在,我能不能不喝这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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