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小王爷:穿着裙子跑真的很不方便啊喂
  第5章 何方妖孽
  夜枭落在古槐上,双眼燃着莹莹绿光。它猛地从树上俯冲下来,从枯草间用利爪勾住灰鼠,带回树上撕扯着啄食干净。
  破旧的府门吱呀一声呻吟,夜枭的脑袋猛地转向门口,瞳孔中倒映出一个摇摇晃晃的黑色影子。
  这是一座破旧的家祠,供奉的桌案上落满了蛛网,本应停放在殿阁中的牌位凄惶地歪在地上,木牌被虫蚁蛀得腐朽,露出衰败之气,最后,它被一只沾了血的手捡起。
  “贺氏历代祖先之灵位。”
  黑衣人低喃,指尖颤抖着拂去主牌上的灰尘。鲜血填平了刻字的沟壑,将字镀成了赤红,他将灵牌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轻笑一声。
  贺?京城贺家,早就无人了。
  他茕茕孑立,瞧着这空荡荡的祠堂更觉毫无意义。
  肩头与腰间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他解开了身上的衣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而后精疲力竭地栽倒在墙角。
  他眯着眼睛回忆着方才惊险,遗憾着未能将晏西楼杀掉,脑海中同时闪过那个持剑的红衣身形,唇角微微上翘。
  原来那就是永宁王傅良夜,竟是那般俊俏人物,让他颇感兴趣。
  说来奇怪,
  从见到那人第一面起,他就萌生一种冲动。
  想要用污泥狠狠把人弄脏,浸染成暗夜的黑色的冲动。
  那是一种,弑神般的快感。
  黑衣人抚摸着腰间被傅良夜刺下的伤口,喘息声也愈发地急促。
  *
  陆漾川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醒的。
  他猛地从水泊里直起身。方才这下让人呛了一鼻子的水,脑袋疼得厉害,眼前也只是一片模糊。
  等到瞳孔渐渐聚焦,眼神慢慢清明,首先看见的便是一位腰间带了短刃的长发郎君。
  这郎君看着年纪未及弱冠,可浑身上下的阴鸷气息几乎能化作实质,此时正用一双漆黑如墨鸦的眸子俯视着躺在地上的自己。
  这种狠厉和邪气,是陆漾川从未见过的。仿佛在这人眼中,这楼内任何一个人,都是他能一脚碾死的蚂蚁,都是待宰的羔羊。
  “凤阕检御史,盛怀瑜。”
  盛怀瑜并没有再看陆漾川,而是背过身去,眼神落在那死去的姑娘身上。
  陆漾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刚才那句是眼前人的自我介绍。
  他闻言将人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早就听晏西楼说过,圣上身边有位极得信任的暗卫,正是当今的凤阕检御史,名为盛怀瑜。
  原来竟这般年少!
  “陆漾川,北漠军副将,陛下同我讲过你,在庆功宴上,我看过你一眼。”盛怀瑜见陆漾川没了声,便直接省了他自报家门的麻烦,转过身来客气了一句,“方才多有冒犯,只是陆将军一直未醒,这才出此下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