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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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全黑,许为次眼前却开始出现屏闪与马赛克,一如被病毒入侵的电脑屏幕。
  黑色从最底层开始被密集的方格吞噬,场景脱胎换骨,光亮也让隐于黑暗的野兽展露了真容。
  像虎不似虎、似狮不像狮的巨大怪兽也在更新的场景中被消除了存在,数据一般消散了。
  黑暗全数褪去,许为次和潘幼柏站在一座中世纪哥特式教堂里。
  穹顶的花窗玻璃折射出绚丽缤纷的光芒,用色大胆的墙绘氛围浓厚,断尾的拉塔托斯克半身着火,以旭日为背景,周身赤焰卷动、消弭,恍若仍在被烈火吞噬。
  随着视线前移,竖柱高耸,衔尾蛇的浮雕栩栩如生,空间轩敞却让人更觉压抑。
  最前列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女性正背对二人,双手合十在胸前,嘴里呢喃低吟。
  在最后一语结束后,女人转过身,从昏暗的地界迈到了光亮之下,“很荣幸见到您,许先生,您可以叫我陬月。”
  方才不觉得,此刻女人的发丝被阳光覆盖,许为次才意识到那不是一头黑发,而是深沉瑰丽的蓝色。
  “你是基督教的?”看陬月的架势,许为次随口一问。
  “基督教,那是什么?”陬月微微歪头,一脸求知好学的模样。
  “当我没说,”许为次没有好为人师的美德,更懒得解释,何况身后过分安静的潘幼柏让人无法忽视,“如果是挑战,我希望速战速决呢。”
  “哈哈,您误会了,您的挑战已经结束了,为了见到您,我利用权限结束了战斗,您不是看见了吗,那只可爱的大猫已经消失了,获胜者是您,这样您有空和我交谈一二吗?”
  故作腔调的说话方式和一口一个的“您”并没有让许为次觉得礼貌,反而诡异又违和,“你在学什么?”
  “让你不舒服了吗?”陬月在察觉到许为次语气的转变后立马更换了称谓,“也是,闻莘果然是骗我的,看来礼貌没什么用处。”
  闻莘,简单两个音节,本可以有无数个文字组合方式,许为次却在瞬间取了其中两个字。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许为次的手却下意识捂上了喉咙,隐约的刺痛感,和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剥离感,让许为次视野变得动荡模糊。
  站在略后位置的潘幼柏眼尖地发现许为次的影子颤动了一下,轻微且快速,几乎不可察觉。
  “那就进入正题吧,上面的人都对你很好奇,让我来探查一下,”陬月右手一扬,无数形态各异的木框环绕在许、潘二人周围。
  明明只是徒有边缘的木框,在某些角度中间竟展现了画面,只一眼,潘幼柏脸色剧变,跃身远离木框。
  许为次站在原地没有动,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眼神都多了一丝木讷。
  木框围成一圈,绕着许为次慢速地转动。
  “与那些低级的‘读心’不同,就算你失忆了,我也可以透过灵魂,探查到最真实的记忆,”陬月拿着半人高的木框,完全忽略其重量,任意在手上转着,“只不过失忆的人会比普通人麻烦,需要关进去才能看清。”
  一改前面严肃高雅的模样,陬月俏皮地做了个“套圈”的动作。
  而潘幼柏方才远离也是因为在木框里看见了一幕幕以他为第一视角的“亲身经历”。
  失忆?
  听着两人对话的潘幼柏心下疑惑,虽然陬月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许为次没有记忆,但早些时候对方很明确地认出了他。
  那个反应,总不像不记得他的样子。
  若说进入要塞前潘幼柏仅是猜测许为次利用觉醒的异能杀死了潘以凝,那进入要塞了解了更多感染的症状后,潘幼柏产生了些许迷茫。
  感染的第一阶段人会性情大变,杀害潘以凝实乃身不由己的话,潘幼柏就可以接受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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