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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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唐说她在感情里没心没肺,这点其实是很多人的共识,霍昀也好,文姗姗李旸也好,都有这样的认知。
  就像欣赏钢琴家修长分明的手指,却不愿接受练琴十年结出的薄茧,爱一个人只爱他美好的表象,更重要的内在却被闻朝笙所忽略。
  她有一瞬失语,继而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暮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冷淡的、眼尾泛着红的。
  真狼狈。江暮白想。
  当她道歉的那一霎,那些难过的情绪反倒转瞬化作了怒火。
  “我知道。”江暮白的嘴角抿紧,微微垂着。
  朝笙的手还紧紧地攥在门把上。
  “是我不对。昨天给我朋友饯行,我喝多了,早上没醒过来。”
  解释也很苍白,横看竖看都是她错得离谱。
  江暮白知道她说的朋友是谁,朝笙以为他们不认识,其实他甚至还算得上了解霍昀。
  知道他们青梅竹马,也和霍昀在灰尘翻滚的器材室里说过话。
  当然,江暮白也知道钢琴家。
  这个任性的张扬的女孩子,在一中做了太多轰轰烈烈的事情,哪怕一班的人和她毫无交集,也听过她漫不经心读检讨,也有人八卦过十班的一个女孩子,给艺术部的门脸送了很多很多花。
  在一起,然后很快就分开。
  他在这些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另外一个闻朝笙,最后决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
  相信她的结果就是,发觉自己确实和钢琴家没有什么不同。
  江暮白讨厌这样近乎自轻的情绪。
  “我不觉得这是你毁约的理由,你可以提前告诉我。”
  朝笙也知道。
  他俩僵在门口,江暮白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朝笙就一直攥着门把手。
  陈渝隔着窗瞅,又被他妈妈揪去搞卫生。
  “是我不对。”她道歉时目光毫不躲闪,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江暮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朝笙说话的声音带上了点恳求。
  江暮白见过她很多样子,随意的、懒散的、恶作剧般的、冷淡的、恣意的,实事求是的说,当她神情认真,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歉时,他是会心软的。
  然而心里钝钝的痛,人也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已经因为她,生活与情绪都偏离了太多轨道。
  一开始无所图,后来贪心不足。
  江暮白听到自己这样说:“闻朝笙,以后别来找我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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