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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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戳穿他那点小心思,黛玉笑盈盈的,伸手理顺他的后颈的衣领。葱白的领口折出一道痕迹,黛玉抚平去,又问道:“近日腕子还疼吗?”
  “不疼了。”林言想起来就要笑,黛玉也不知道他究竟喜的什么。见他这样,也只得捏捏他的耳垂,调侃道:“我难道没给过你旁的?怎么单就喜欢这个。”
  “姐姐给的,我当然都喜欢了。”林言依旧笑着,可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喜欢那腕带,却左躲右闪不肯说。
  既打算回去京城,这边也要早早照料。幽居的几位姨娘想守在老宅,林言便留下充足的人手与她们使唤,又敲打管事,以防旧事重生。窦止哀并不打算回京,自从那日失神怔愣,他对林言便躲闪起来。一句问半句答,学问有回应,关于旁的一句不说。
  林言也没想着追问,只是师兄的窥视太炽热,叫他不得不自己找去问。
  “师兄,你不与我一同回京,可是还要在苏州么?”
  “我预备着再在这边待几年。”窦止哀别着脑袋,看天看云看花草,独独不看个子到他肩膀的小师弟。
  “好,师兄若有什么事再给我来信,或者去找管事的,我都跟他们说过了。”林言态度很温和,窦止哀惊讶地看着他,许是没想到他就这样将前事掀过。
  “好,师兄先谢谢你。”窦止哀挤眉弄眼,末了竟有些不甘心他这样全无好奇的坦诚:“你没别的想说的,想问的?”
  林言摇摇头,见师兄的表情,又笑了。
  “知道的太多,对如今的我没有好处。不如糊涂些,一门心思读书去,师父总不会害我的,而我......”
  林言不再说话,窦止哀也懂得他的未尽之语。他沉默良久,半是感慨,半是叹息:“说的也是。”
  林言抿一下嘴,又听窦止哀问道:“你们到了京城后的日子都安排好了?”
  “好了,屋舍还收拾着,老太太心里挂念,叫我们先去荣国府住着。”林言的笑容且没落下来:“这边有可信的人盯着,到了京城也不需由他人负担生活。师兄别担心了,我跟姐姐心里有数。”
  窦止哀撇撇嘴,道:“我是怕你俩心思太重。”
  “这话怎么说?”
  林言终于追问开,窦止哀却不答了。
  还有一位长辈怀揣着与贾母不相上下的期盼。
  老师父还在病中,哆嗦着手给林言亲笔写信,其中含蓄表达对弟子在这一场考试中的名次的肯定,又要他戒骄戒躁,不要堕了他这个师父的名声。
  在信的末尾,老先生有些惆怅。他跟林言说自己年纪大了,这时生病又不知几时得好,精力大不如前,于是给林言安排了旁的去处。
  国子监。
  斐自山终于在疾病之下,捏着鼻子准许徒弟去自个看不上的,斐府以外的地方读书。
  只是末尾又阴沉沉表示,林言还是要在旬假至少来一次斐府,由他这正儿八经的师父考核。
  林言叫小老头最后仿佛恢复活力的字迹逗笑,又见国子监三字别扭,知道师父总是不那么大方,心甘情愿‘让’出徒弟的。
  只是,原来师父竟病得这样吗?之前写信回信,分明还不是这样手抖。
  他五岁就拜了斐自山当师父,几乎在斐府长起来,对师父有独特深厚的感情。他也并不是不把窦止哀的话当一回事,只是正如之前说的,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处。
  抚平信纸的折痕,林言又细细复读。
  国子监——他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换个地方做学生。
  第25章
  新旧客再入贾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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