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2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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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祁聿为什么在自己房间警惕性也这般高,是受过什么灾苦留下的教训?
  这下醒了好,祁聿出声他能确认方位,陆斜循着声缓缓跪至一旁。
  扶着一小桶药液,“刘掌印特令太医给你熬的,往下几日药也有人按时送来,他吩咐人给你用最好的。”
  陆斜探手又悬停空中:“我现在给你洗伤?”
  祁聿看要搭上自己肩的手缓近,顺着臂瞧上他脸。
  陆斜依旧覆绸带,素白的半张脸没瞧出多的内容来,就觉得他唇红齿白风情别样。
  “嗯。”
  “你往后再挪些。”骤然被人强行唤醒,脑子沉闷得疼。
  他摸着地上祁聿的衣摆走走势,精准挑好方向。
  “失礼了。”
  陆斜探着她衣领边缘摸索,触碰到祁聿脊梁烧炽肌肤,祁聿抽搐般躬弹了下。
  祁聿过量反应惊得陆斜差点松手。
  急吸过后她强摁惊心:“你,继续。”
  祁聿头次知道人的指尖这么软,泛层清寒,于现在起热的自己来说很是舒适。
  只是自己毕竟她少行错受真伤,更遑论伤在后背。此遭便是算到今日此情此景,当真在陆斜手上发生,依旧心慌惊惧。
  她狞着眉,将所有感官聚焦在身后,只怕他一下触得地方不对......
  基于多方面,她这时并不想真对陆斜下杀手。
  祁聿生涩嘶哑的音带着几分被迫的豁然,是在说服自己被人碰触。
  陆斜读出祁聿对他的信任只在可控范围内。
  祁聿好像将所有都控在掌心,才能安心行路。这等惕厉实非常人了。
  陆斜洗伤轻柔细致,衣裳被血肉钩挂粘连处,就沾着药液反复浸润,直到这块血痂软化脱落,一丝蛮力也不曾使。
  即便处处刺疼犹如针扎,她也觉得好受很多,这属实是意料之外。
  缓缓的这种痛楚能让人犯昏想睡。
  一背鞭伤生撕了小半个时辰才处理完。
  “我上药了,你忍着点。”
  迷昏的祁聿神还未清......脊背的疼就将人狠狠猛扯醒,她登时一身冷汗。
  肺里骤然积压的哼绵吐不尽,死死扣住案角,要骂的话跟急气搅在一处分明不了,浑目下骤然杀气腾腾。
  陆斜看不见无法照着伤细细上,只能左手握紧祁聿肩头,将药粉均匀洒他整张背上。
  祁聿疼得痉挛抖颤嗓底呜咽,也不妨碍自己照着节奏上药。直到全结束,他便朝祁聿面前跪好,伏地请罪。
  祁聿眼底水光泛闪,瞧着陆斜乖觉任她打杀模样嗤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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