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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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的他平静异常,已然看不见当年那个无助少年的影子。
  祁襄喝了口松茸汤,故作轻松地问:“当今圣上很是信任殿下,这病还有装的必要么?”
  “树大招风,皇上越是信任我,越是有人虎视眈眈,但我若是废人一个,又无子嗣,自然就没什么把柄能落到他人手里了。”
  “王爷高瞻远瞩,小的自愧不如。”
  萧允墨翻了个白眼道:“你我之间,这些违心的奉承话就免免吧。”
  祁襄挑了挑眉,转移了话题:“我在考场上结识了几个富家子弟,他们请我一起去书院听习呢。”
  “这秋闱才考完,书院就开始招揽生意了?”
  “这是自然,开了春就要科考了,现下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听他们说,那书院的先生个个学富五车,还能请到翰林学士来讲课,明日我便去看看。”
  萧允墨一皱眉:“明日?这才安分了几天又开始往外跑?”
  “要查李定之的案子,就得打入考生内部。”
  “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
  祁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边继续给自己斟酒,一边说:“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一个穷教书先生,对当朝尚书下此毒手。”
  “或许不是他,而是那个花间公子干的呢?”
  “你若是花间公子,杀了人,难道会故意留下信物么?生怕别人不知道?”
  “也许他就是想挑衅朝廷呢?”
  “若是想挑衅朝廷,此时总该有所动作才是,杀害朝廷命官究竟所求为何?可是如今别说花间公子,连寻花阁的人都隐匿了行踪,哪像是挑衅的样子呢?”
  萧允墨不以为然:“兴许是他杀人时,不小心落下了纸花。”
  “坊间都传花间公子‘可定天下大计’,这样的人物,竟会如此不小心?况且,花间公子每年发花笺无数,每一封都附一支纸花,殿下觉得,是他自己不小心的可能性更大,还是有人蓄意栽赃可能性更大?”
  萧允墨的面容冷若冰霜:“你倒是会为他辩白。”
  祁襄又干了一杯酒,双颊泛红已现醉意,她托着脑袋,微微笑道:“我既送了尚书大人一程,总不能让他白白冤死,抓到真凶,也算还了他墓里那些好东西的人情。”
  萧允墨不置可否,伸手来抓她的酒壶:“少喝点。”
  她挡开他的手,仰起脖子直接拿壶灌了起来,透明的酒液从她嘴角渗下来,萧允墨指尖一颤,喉结轻轻滚动。
  “喝了酒身上才不痛……”她抹了抹嘴角,脸上仍挂着笑,眼底却染上了霜。
  “襄儿……”他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局促,“都是我的错。”
  “殿下若真心觉得亏欠,就把好酒都拿出来。”
  “想尝好酒?可以,去我房里,有的是。”
  “王爷这是图谋不轨。”
  “没有图谋不轨,我图谋的就是你。”
  祁襄的脸色阴沉下来,低声道:“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了,怕是要让王爷失望的,殿下何必如此执着呢?”
  “襄儿变成怎样,都是好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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