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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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
  织梦将狗卷棘全身束缚。
  千鹤用力摇着狗卷棘的身体,喊道:“棘,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
  少年抬起头,眼神冰寒,紫色的瞳死死地盯着千鹤,喉结上下滚动,沙哑着声音:
  “我应该死。”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落到千鹤的衣襟上。
  “别,别说了!棘,求求你,清醒一点!”
  然而少年紫色的眸子渐渐被恶魔一般的猩红取代。狗卷棘呼吸粗重,再度开口,意志坚决:“我,该死。”
  又是一口鲜血。
  千鹤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嘴巴。
  狗卷棘瞪大了眼睛,下颌动了一下——
  不好!他要咬舌头!
  “哈哈哈!”无脸女得意:“但凡是世人,谁能对过去没有半点悔恨?只要有一星半点的不幸感,就必定会中我的术式!”
  狗卷棘再度闷哼一声,待得张嘴时,千鹤发现里面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嘴角落下,一滴滴落在千鹤的手上。
  “这是......诅咒......”他指了指自己颊边的,和舌头中间淌着血的咒印。
  【蛇眼】与【牙】是神明惩罚他,作弄他的诅咒,是他一生都无法跨越正常的距离,与他人随心所欲交谈的障碍。
  “不是,绝对不是。棘,你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看到的人,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大夏天的把领子拉的那么高。你第一次拉下领子,我觉得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与众不同的证明,那么多人生于庸碌,死于庸碌,可是棘却得到了馈赠!……你很讨厌我,一开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但你还是会在要紧的关头保护我……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感度转负为正的人,你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饭团的人……我从来都没认真想过,你不能用正常的言语同大家交流,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对不起,我总是那么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对不起!”
  她捧上了狗卷棘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以嘴角为起点,向两边延展的咒印。
  第一次被他打横抱起,她就出于好奇想要触摸。
  也许是狗卷棘眼底的绝望冲垮了千鹤最后的理智,捧着少年清俊的脸,千鹤吻了上去。
  -
  一开始,千鹤想吻的只是狗卷棘的咒言。
  或许是从左边交换到右边的一瞬,她改变了主意,将唇落到了他的唇上。
  织梦自行解开了狗卷棘的束缚回到了千鹤的腰间,少年的双臂重新获得了自由,在冬季里依然散发高热的手掌在千鹤的身上一寸寸地游移,湿润热情的吻堵住她的嘴,粗重的呼吸喷在脸上。
  千鹤能品尝到狗卷棘的血腥气。
  不记得是妈妈还是姐姐说的,人的唾液可以治疗伤口,所以动物母亲会在幼崽受伤时用力舔舐。她没有去验证过其中的科学道理,为什么突然走神想起这事呢?是为了缓和即将突破胸腔的那颗乱跳的心脏么。
  千鹤不懂。
  这大概是狗卷棘的初吻。
  也是她的初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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