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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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游解释道:“我们剑宗一直都说万事不过一剑之事,这倒不是故意夸大其词,而是说所有的手段都在这一剑之中,胜负也就在这一剑之中,若是这一剑打不过,那后头也就很难赢了。我与李清羽定下赌约,以一指代一剑,即使不用诛仙和剑三十六,李清羽也注定有败无胜,我自是可以轻松一指败他,可我为何还要故意用太乙分光剑幻化出一百零八道指影?”
  萧知南本就是聪慧之人,此时一经徐北游提点,立时明白其中关键诀窍,惊讶道:“你是说你把剑气藏在那一百零八道指影之中了?”
  徐北游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将剑气化整为零,又以太乙分光剑化作一百零八道指影,紧接着在点破李清羽金身的时候,这一百零八道剑气便会无声无息地自他眉心位置潜入他的体内,当时李清羽被我一指点破金身,气机大乱,心神被夺,根本不能发现,而尘叶又是一意对我出手,将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也很难发现。剑气入体之后,先是蛰伏,继而化零为整,那时大概就是李清羽的死期了。”
  ……
  白龙大舟的船舱内,因为尘叶吩咐众人不得靠近的缘故,所以仍旧只有两人。
  此时的李清羽已经是浑身浴血,十指抓在船舱的地板上,生生划出道道沟壑,他的神情狰狞僵硬,双目通红,满是血丝,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大先生风姿。
  可谓是凄惨至极了。
  他一点一点地向尘叶爬去,身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无奈这时候的尘叶自顾不暇,整个人已是动弹不得,又哪里能来救他。
  当然,以尘叶的境界修为,若非要去救,也不是不能,只是如此一来,他压制体内诛仙剑气的种种手段便全都前功尽弃,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李清羽,而将自己置于当年尘叶的境地之中?
  最终,李清羽爬到了尘叶的面前,颤抖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掌,狠狠抓住尘叶的云履,在上面留下一个猩红刺目的掌印。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内重新恢复寂静。
  这位李大先生满是不甘地气断死绝,死后仍不瞑目,满是血丝的双眼大大圆睁,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尘叶。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徐北游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手脚。
  他还有太多谋划没有施展,他还想着做从龙之人,想着要将江左谢氏取而代之。
  如果可以后悔。
  李清羽一定不会与徐北游交手。
  至于他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恨徐北游的阴险算计,而是恨尘叶的见死不救。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大雪时节又逢君
  大雪越落越大,竟是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夫妻两人在积雪上踩踏出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所覆盖。
  就在这个大雪天气,也许是有意,也或许是无意,有人不期而遇。
  来人是一名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男子,相貌俊美,略带几分阴柔之气,想来若是作红妆打扮,比寻常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不过此时他却是身着黑色蟒袍,头戴金冠,英武十足,只是眉宇间始终郁结有一股淡淡阴郁之气,挥之不去,不似长寿人主之相。
  徐北游略一犹豫,停下脚步,拱手道:“牧兄,久违了。”
  黑色大氅落白雪,来人正是东北牧氏的当家之人,有牧王之称的东北辽王牧棠之。
  牧棠之也随即拱手还礼道:“徐贤弟,的确是久违了。”
  两人的语气都极为平静,半点也不像你死我活的敌人,倒像是久别重逢的友人。
  挽着徐北游胳膊的萧知南不知痕迹地松开徐北游,轻声道:“你们叙旧,我去那边的亭子里坐会儿。”
  徐北游点了点头。
  萧知南与牧棠之互相微微点头示意之后,擦肩而过。
  披着宝蓝色大氅的萧知南在大雪飘摇之中,独自走向不远处的一座亭台。
  其实认真说起来,牧棠之幼时曾被皇帝陛下接入宫中教养,他是与萧白一起长大的,所以他与萧知南相识极早,交情也相当不浅,当初萧知南游历东北三州,就是借住在牧棠之的王府中,由此便可见一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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