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这倒不必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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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本该薄如蝉翼,剔透明亮,乍一看的确如此,对着光才发现只是表面的一层珠粉,轻易用手抹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玉层,中间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沐惜月试图抽出来,却发现惯于剪干净的指甲压根够不到,不忍心将这玉佩打碎,犹豫着思索方法。
  原本还在等着的景墨见她握着玉佩一动不动,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无言接过她手中的玉牌,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
  “哗——”玉佩应声而碎,碎片洒落一地,纸张静静躺在地上。
  她略微埋怨地瞧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捡起纸条绽开一看,的确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名字,眯着眼找了一下,果然看到章郎的名字。
  惯性抱着怀疑的态度,她考虑着顾兴元是否能料到这一点,但想到县令与知府前后的话,综合起来或许可以找出这些人。
  不管是不是顾兴元的人,至少也是另外一条线索。
  如是想着,她仔细收好纸条,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小心包着,在景墨询问的视线里解释,“知府说他们每人带着玉佩,会不会就是这种?”
  处处可能是线索,带个碎片也不碍事,基于顾兴元的老奸巨猾,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嗯,那带着吧。”景墨看上去不太赞同她的说法,到底还是点头同意了她的打算。
  检查了一遍密室其他东西,能用的都搜刮上,密室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洗劫,他们这才关上密室,外头的知府还睡得不省人事。
  沐惜月嫌弃地踢了他一脚,斜睨着周遭的摆设,顺手拿了几件值钱的小玩意,打算当了钱给那母女俩当盘缠。
  “都解决完了?”景墨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宠溺询问。
  “嗯。”她满足地收起脚,拍拍手,“我们从后窗走吧。”
  方才他来的窗子大开着,并无人发现不对。
  景墨不太赞同,这窗户虽然看着低,但外头还有一大截围墙,万一她不慎扭伤,岂不是得不偿失。
  读出他眼中的担忧,她感动又欣慰,拍拍他的肩安慰着,“没事的。”
  率先走到床边,往窗外看了一眼,还好,不怎么高,在景墨担心的眼神中翻身跳下去,站在下头仰望着他,张开手,“下来吧。”
  他轻巧笑开,撑着窗户边翻下去。
  两人贴着墙边往外走,外面的家丁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踪,轻手轻脚地走到府邸后门。
  打开门,正对上门口守着的家丁,家丁呆呆地与他们对视,刚想起来要喊的时候景墨已经一掌过去将他打晕。
  缓缓将他放在地上,沐惜月此时才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也算是洗劫了知府大人,会不会被判刑?”
  判刑倒是其次,主要不能暴露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总归会多麻烦。
  “不会,这密室里的东西多半见不得人,发现失窃后他也只会求助勾结之人,怎么算都不会牵扯到我们的身份上。”一直说话很少的人此刻侃侃而谈。
  她嘴角微勾,“不会在来的时候你就开始盘算这种问题了吧。”
  “当然要解决所有后患。”他理所当然地回答,侧面肯定了她的话。
  一想到她在前面横冲直撞,他在后面老父亲般打理所有,她眼底跃上些笑意,抓住他的手快速离开,消失在街巷里。
  另一边,被要求去找高正的母女俩正好好坐在高正的大堂内,妇人满脸感激,“多谢高先生出谋划策,我才能永远摆脱那个人。”
  “不必,是我分内之事罢了。”他一边替她斟了一杯茶,一边温声回答,满是书生气,哪有早些时候的盛气凌人。
  “我看那二位从您家中面色不好地走出来,还以为你们有过节。”妇人想到早上的所见所闻,略有些后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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