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 第6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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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雨打,冰凉的雨珠顺着疾风拂进花厅。
  烛影幽暗,沈鸢听见谢清鹤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哪里错了?”
  “我……”
  沈鸢颤巍巍扬起双眸,惶恐不安。
  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摔了沐盆。
  谢清鹤懒懒挑起眼皮,抬起的指骨顿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谢清鹤喉咙溢出一声笑:“再想。”
  夜雨森冷,雨丝清寒透幕。
  春寒料峭,沈鸢半跪在地,只觉膝下的凿花木砖冰冷僵硬。
  地上的狼藉还未有人进来洒扫,满地的水迹蜿蜒流淌,沈鸢跪在水中,百思不得其解。
  脚踝红肿得厉害,双膝磕在地上,疼痛钻心透骨,宛若针扎。
  过午不食。
  沈鸢半日不曾进过汤米,又练了半日的舞,早就体力不支。
  轻薄的锦裙薄如蝉翼,沈鸢跪在穿堂风中,只觉骨头都在打颤。
  少顷,她僵硬着脖颈抬起头:“是、我给姐姐的信。”
  谢清鹤的视线再次落在沈鸢脸上,他唇角勾起一点笑:“还不算太笨。”
  沈鸢惊慌失措:“我并未在信中提过殿下半字,也不曾告诉姐姐我在这里,我只是让她帮忙……”
  那封信是由崔武送到沈殊手中的,谢清鹤不可能对信上的内容一无所知。
  沈鸢忐忑不安,欲言又止。
  顿在半空的指骨再次落下,谢清鹤不动声色朝沈鸢抬起下颌。
  “过来。”
  双膝在地上跪久了,僵冷麻木。
  沈鸢差点站不起身,她咬咬牙,忍着疼痛一点点淌过地上的狼藉,缓步行到谢清鹤身侧。
  倏尔一声惊呼落下,沈鸢猝不及防跌落在谢清鹤怀里。
  锦裙上的水顺着青软软褥往下,滴答滴答淌着水珠。
  花厅落针可闻,噤若寒蝉。
  谢清鹤指腹温热,缓缓抚过沈鸢红肿的脚踝。
  他力道很轻,可沈鸢莫名打了个寒颤。
  谢清鹤淡声:“……害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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