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可能不会呢?
  要是她,要是她,怕是要让仇人生不如死。
  佩兰努力张大嘴,却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此时此刻,佩兰清晰意识到,她肯定无法活下去了。
  新仇旧怨,性命攸关,这小贱人恨死她了。
  阮含璋在脸上忙碌,片刻后,很轻巧揭下脸上的假面,用珍珠回春霜细细涂脸。
  脸上少了一层束缚,她舒坦极了。
  阮含璋呼了口气,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佩兰,我母亲是不在了,但我还在,我很高兴,你们都活得好好的。”
  她忽然轻笑一声:“因为我要来一一拉你们下地府,你们的命自能有我来收。”
  佩兰努力张大嘴,费力地喘着气,半响,却发不出清晰声音。
  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剩下一堆疑问。
  这小贱人居然还活着?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哪来的这些本领,如何知晓阮家的谋划?是阮家出了奸细,还是她当真神通广大,知之甚广。
  无数问题在佩兰心里盘旋,她已经问不出口,即便是问了,阮含璋也无心回答与她。
  根本没那个必要。
  等阮含璋再回过头来,佩兰倏然瞪大眼眸。
  此刻的阮含璋,根本就不是阮含璋了。
  眼前的美人风华绝代,柳叶弯眉樱桃口,鼻梁高挺明凤眸,比之前的阮庄嫔明媚三分,端方三分,也美丽三分。
  最后那一分,是她眼眸中的光彩。
  此时此刻,才是明珠重光,光华无限。
  面容略微相似,但气质迥然不同。
  娇媚之意全消,庸俗之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此刻佩兰终于醒悟,这贱人早有准备,从一开始她看到的,就不是小贱人的真面目。
  佩兰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沾湿了身下的羊绒地毯。
  阮含璋垂眸扫了一眼,心道可惜。
  这地毯编织紧密,细软舒适,花纹素雅,她一直都很喜欢。
  可惜今日要为阮庄嫔陪葬了,端是糟蹋了稀罕物。
  阮含璋素颜无妆,自是清丽无双,她重新坐在妆镜前,回过头开始描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