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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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左眼在直面对方时受伤了,无法看清除此之外的更多细节,请见谅。”
  “血肉?”
  得到的答案与自己的预想有出入,丹枫神情冷厉:“没有人形?”
  鹤长:“据我所见,并无。”
  丹枫思考几秒,否定了鹤长的判断:“你见到的不是令使。”
  “可它和倏忽长得那么像。”鹤长有几分动摇,“我亲眼看着它……”
  “一旦令使登陆,即便有神策将军的保护,你也无法活下来。”
  丹枫的判断残酷却理智。
  “丰饶令使的枝干会在穿透你左眼的刹那留下蕴含丰饶孽力的草种,五秒内,你会被转化为行尸走肉般的莳者,成为它取之不尽的棋子。”
  丹枫的描述令鹤长胆寒。
  鹤长明白,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在战况最白热的地带存活,可饶是如此,自认为见惯丰饶民肆虐惨状的云骑,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究竟是怎样九死一生的血腥炼狱,宿命的涡旋融吞了无数战友、同袍的性命,令他们成为被丰饶禁锢的亡魂。
  “你看见的,或许只是药王秘传借用丰饶民骨肉衍化的孽物。”丹枫说。
  只是一头衍化的孽物,就险些置他、和他的小队于死地。
  鹤长指尖发冷,刚毅的云骑抚上自己左眼的眼眶,像是在寻找记忆中的触感。
  他清晰记得,在触手可及的死亡中,有一道热流治愈他的苦楚,将他引向光明。
  察觉到鹤长的动作,丹枫意味深长道:“你的眼睛已经完好如初了?”
  郁沐支着下巴听二人对答案,闻言,一掀眼皮,视线在暗处缓慢流转。
  “是的。”鹤长一怔。
  “你运气很好,我听闻神策将军及时赶到战场,避免了损失进一步扩大。”丹枫颔首。
  本以为鹤长会点头,可谁知,云骑蹙紧了眉,欲言又止。
  丹枫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正视鹤长,身体前倾,眸光深亮,如同一把伺机而动、时刻准备剖入锁匣的刀。
  正在这时,郁沐懒散的声音传来:“我说,在大街边谈论军事要密,你俩不怕被云骑抓走?”
  鹤长悚然一惊,许是郁沐身边那男人给他的感觉与神策将军过分相似,以至于他习惯了如实相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云骑,不能对民间人士透露机密。
  鹤长连忙环视四周,好在闲客大多被说书人吸引过去,没人留意这个角落。
  丹枫蹙眉,望向郁沐,只见对方百无聊赖地把玩茶碗,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察觉自己被盯着,才轻挑眉梢,小声道:
  “我的丹鼎司编制来之不易,可别连累我呀。”
  “抱歉,我失职了。”鹤长道歉。
  除了他率领的云骑小队以及残余的药王秘传,郁沐是唯一最接近事件核心的、有记忆的幸存者,抱着侥幸心理,他想向对方求证,可如今,他打消了念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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