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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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手,焚香,弹琴,泼茶,赌书...
  好似日子,水一样柔软流淌,天长地久。
  可人生,原是不平的,甚至撕裂的。
  世间之事,也尽是褶皱。
  何年抚平被宋檀揉皱的衣袖。
  他现在没有具体官职,入了翰林学士院,九品以上可穿青色...
  何年思量着,这是无关紧要的职位,想来,纵使他恨透了李信业,暂时也没有报复的法子。
  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应付宋皇后和庆帝。
  “去南风馆。”她对沥泉说。
  沥泉刚应下一声“好嘞”,立刻察觉到不对。
  “少夫人,你是要去新门外的南风馆吗?”
  纵然沥泉常年在北境,也知道这南风馆是什么下三滥的场所,听到少夫人肯定的一声,“嗯,就是新门外的南风馆”时,天都要塌了。
  “少夫人,您是生将军的气了?”
  将军昨夜没有宿在喜房,他是知道的。
  “昨夜将军处理大梁的刺客,身上沾了血腥气,才没有,没有去...”
  他解释的很认真,却终究因年龄小,有些难以启齿。
  沥泉听过军营里那些聊浑话的男人,提到过京城中的南风馆。说那里的男妓们,专门学习和琢磨讨好妇人的活计,引得高门贵女,贞洁烈妇都为他们失魂落魄。
  何年迟钝了片刻,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也有些难为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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