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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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装作伤怀的样子道,“我幼年时,祖母和母亲不睦,我若亲近祖母,母亲便不开心,我若黏着母亲,祖母便不喜悦。于是我在家中时,只能在自个院子里呆着,发明了许多自得其乐的消遣,不过打发时间,孤独中寻些乐趣罢了。”
  见李兴业听得认真,何年探出脑袋,凑近李信业道,“如今阴差阳错,和将军做了夫妻,每日有将军气我,又有一堆事情要忙,自然无需这些雅兴打发时日了。”
  李信业听她此言,却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
  他不由想到前世,她常在院子里,对着天光云影,枯坐一整日。
  是因为孤独吗?
  他记得曾告诉过她,若是烦闷,可出去走走,他也愿意带她去郊外踏青。
  可女娘却说,‘我如今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
  第46章
  ◎没能照顾好公主◎
  一连几天,夜间都会飘些碎雪。
  到了第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玉京城似乎在酝酿一场盛大暴雪。
  文德殿内,庆帝高坐龙椅,俯视群臣,面露难色。
  大理寺卿李仕汝,躬身道,“陛下,恕老臣愚钝,确实未在往生殿中,检测到异常的地方。许多祭客都能证明,宋翰林入殿前,玉像完好无损。而玉像破碎时,唯有宋翰林站在玉像下...”
  李仕汝自知失职,抹了抹额头的汗,惭愧道,“此事古怪蹊跷,老臣前所未见...”
  他话音刚落,御史中丞郭路肃声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参奏!玉像无缘无故破裂,焉知不是上天降怒,惩罚宋翰林不敬神明,宋丞相不祭英烈之罪?”
  李信业听了郭御史的话,手持笏板,立在武臣之列,也只是撩起眼皮,淡漠扫一眼而已。
  他身侧的殿前都指挥使朱忠,打了个哈欠,知道言官又要喋喋不休了,一双牛眼痛苦的扭成一团。
  而右卫将军曹茂,浑身还散着酒气,一看就是宿醉兴盛坊,直接来早朝的。
  大宁经济上厚待武将,政治上却架空他们,厚其禄而薄其礼。
  是而,武将最烦临朝议事,一群言官动不动就吵起来,一个时辰的早会,往往拖两三个时辰还不结束。
  有一次甚至开到晚上,一个御史吵着吵着饿晕了,圣上才宣布罢朝。
  武将插不上话,还得跟着陪站,早朝开完,脑壳子都嗡嗡疼。
  言官的嘴,催命的鬼。
  这种情况下,即便朱忠这样的天子亲信,见了士大夫也要主动趋车避让,就是怕踩了狗尾巴,引来对方没完没了的狂吠。
  李信业想到前世女娘,立在檐下落寞道,‘我如今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
  他缄默的薄唇,抿成一条线,胸中莫名一阵胀闷。
  先帝病危时,几个皇子混乱夺嫡,无人顾及北境,他才能在北方有一番厮杀和作为。而庆帝登基后,朝堂一旦稳固,立马抽出精力对付他,所谓‘北境王’的封号,也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一个没有实权的封号,一堆引来忌惮的军功,就让他飘飘然地觉得,自己能给她幸福,终究是他年少轻狂时,自以为是的决定而已。
  李信业垂着眉眼,在殿内碎光下,温钝的站着,弧度如雪山,寂静而哀然。
  他左侧的文官们,却斗鸡一样,随时待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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