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心口总觉隐绰的难过,似屋檐上的琉璃瓦,连接着无明的长夜。
  她疲倦翻着侍女们,刚呈递上来的请帖。
  手中动作蓦地停了下来。
  南安县主邀请她明日午间,在西园雅集的福泉茶楼见面,说有要事相商。
  何年脑中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南安县主有任何交集。
  南安县主的父亲长乐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
  而南安县主在京中不显,是因为她的母亲,只是长乐王的小妾,虽然与周太后同出一族,却是庶出的周氏女...
  只是,长乐王自幼身体孱弱,子嗣凋零。
  唯一的嫡子弱冠之年病逝后,长乐王妃一病不起,长乐王也深居简出,日渐消沉。
  所有人都忘了长乐王,还有一个庶出的女儿。
  直到几年前,长乐王仙逝后,先帝感念手足情深,才特封亲弟唯一的庶女为南安县主。
  可这个县主也天生羸弱,是个自小见风倒的病秧子,出了娘胎就开始喝药的药罐子。
  这样足不出户,也不参加任何宴会的小县主,为何忽然要邀请她见面?
  何年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莫非是周太后,想要见她?
  她喃喃念叨着南安县主的名字,搜寻更多的记忆,却一无所得...
  长乐王府中,南安县主坐在美人塌上,脊背纤薄,只露半边白皙的侧脸。
  小巧的耳朵边,贴着一只反复揉弄的男子手掌,直到将那花梗般脆弱的耳廓,揉捏出滴血般的嫣红色,那只手才消停点,赏玩着触目惊心的血红。
  南安县主从疼痛中短暂回神,小声辩解着,“姐夫让我送去的请帖,我一早就遣人送去了,李夫人还没有回复...”
  她想说,她尽力了...
  男人手中力度加重,她吓得掩住唇,双肩轻颤着,俨然阵雨击碎的花朵,冒着冷汗。
  “南安...”宋鹤再次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着,“你为何不长记性呢?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聒噪...”
  他不希望听见她说话,她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昭悯。
  南安知道自己只有侧脸和耳朵,最像自己那个一面之缘的堂姐,所以,她很小心的背对着他,维持着对方可以赏玩,也有足够想象空间的姿势。
  她噤声后,宋鹤才贴近她的侧耳,把玩着,舔舐着。
  他的呼吸喷薄在女娘裸露的细颈上,撩起一阵激热,可细细麻麻的针扎过后,女娘只觉冷风过境,触发更入骨的寒凉。
  她的外衫脱掉了,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胸口插着的大束海棠花,沾着的雪水融进乳肉上,花瓣也跌落怀中。
  南安知道这番折腾过后,她明日又该缠绵病榻了。
  许是他今晚总是进入不了状态,而她体力不支,又冷得厉害...
  虽然知道不能扰了他的兴致,南安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姐夫,你何时肯娶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