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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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量着李信业,“给你杜撰个什么罪名合适呢?既不会惹百姓不喜,又能消除天子疑虑...”
  蘸满松烟墨的金兔毫笔,笔头朝着李信业,她思虑再三才道,“武将大多胸无点墨,又贪图美色,就写你沉迷沈氏美色不可自拔,白日宣淫,毫无避忌,就连她身边美貌的侍女也不放过,不过沈氏善妒,你便不敢造次...”
  她落笔写下,“如今的北境王啊,哪里还有半分斗志?成日乐不思蜀,估计除了下面那杆枪,他连月隐刀都握不住了...
  李信业喉咙一紧,像吞咽下滚烫的炭火。
  他站在背后,握住女娘的手,提笔将“就连她身边美貌的侍女也不放过”,蘸满墨水覆盖住。
  何年不解他要干什么,歪头抬眸间,感知到耳畔传来热息。
  李信业俯身贴着她,趴在她侧耳沉声道,“白日宣淫可以有,你善妒也是真的,旁得什么我不认...”
  第75章
  ◎轻易撩拨◎
  李信业躬身写字时,屈肘抵着楠木桌案,半臂环圈着她。
  他身上不是梦里的玄铁鳞甲,也不复惯常的武将劲装,而是宽大的朱紫鱼鳞袍。
  长袍缓带轻裘,宽袖垂落案前。
  他提笔饱蘸松烟墨时,织锦袖缘蹭过她的手背,衣摆金线绣的虎豹随动作起伏,如同活物般舔舐着她。
  女娘缩了缩脖子。
  “李信业,你...你作甚?”
  他身上让她心神不宁的炙热气息,倾覆般的斜压下来,她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重重碾轧她的后颈,翻搅她血液的声音。
  李信业贴着她的耳边,语气平淡道,“秋娘觉得呢?”
  他低头垂眸,衣襟绣银螭形暗纹,轻刮过她的耳垂,搅得鬓发青丝簌簌轻颤。
  见女娘不说话,他撂下金兔毫笔,指关节抵在澄心堂纸上,镇纸微微移位,他的手不经意间,将她箍在狭小的空间里。
  何年盯着他腕间青筋,手背上的凌乱箭痕,心脏恍若无数烛芯爆裂炸开,她的脉搏也跟着突突跳着。
  “你...你别...有侍女...”
  她开口说话,才发觉声音东倒西歪,努力咬住舌尖咽回颤音,却止不住耳后薄纱似的肌肤漫开红潮。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他在背后圈着她,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乃至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裸露的脖颈上,撩起一层火烧红云...
  李信业忽而轻笑,笑声震得她半边脸颊发麻,后背云锦中衣泛起湿汗,连带脊骨都游着细密酥麻。
  他慢条斯理卷起墨迹稍干的长卷,粗粝指腹若有似无刮过她的手腕。
  “秋娘以笔为剑,以字为刃,确实比我的月隐刀更锋利,也难怪我如今...”
  尾音消弭在骤热的吐息里,何年这才惊觉他左手拢在自己腰后,将缩向前的自己拉了回去,兽首鎏金带扣硌着她的腰窝。
  就在何年整个人僵住时,他才悠悠吐出后半句,“难怪我如今...连月隐刀都提不起来...”
  这便是对她方才,言辞无状的回击。
  李信业说完,闲闲散散的捏着长卷,起身离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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