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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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还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你上来了本宫就什么都告诉你。”永安长公主再次催促他。
  一滴冷汗从云岫鼻尖上滑落,他攥紧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又往后退了两步,脸上讪讪地道:“夜已深,不敢再叨扰长公主,我……”哪知推脱的话尚未说完,背后一只大手冷不防就把他扔到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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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周五见~
  第70章 姐弟
  云岫只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一股香风密密匝匝地盖下来把他团团包围住,头脸也不知抵着什么,软绵绵的。
  永安长公主笑嘻嘻地抱紧他,话比刚才更露骨,“心肝儿,何苦来哉?黑灯瞎火地又要去哪里?此地离本宫的庄子不远,里头有热汤池,冬夜寒凉,正适合泡澡,等咱俩洗过了鸳鸯浴,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时再走也不迟。”
  “不……”云岫抵死不从。
  永安长公主毕竟是女子,气力上弱一些,见他抗拒得厉害,担心会节外生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家将拿了绳子来把人捆了个结实,又用布条堵住了嘴,确保他插翅难逃才放了心。
  这下云岫彻底动弹不得,如同一块躺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永安长公主见他屈辱地把下唇咬出了血印子,俏生生的脸蛋上泪迹斑斑,真是玉软花柔,楚楚可人,忍不住凑到他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又点着他鼻尖娇嗔道:“你呀你,非得吃点苦头才肯安生,好在本宫有的是耐心,也乐意在你这样可人疼的孩子身上下功夫,终归咱们日子还长呢,你说是也不是?”说完便命人继续赶路。
  只听外头几下鞭响,车驾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云岫心急如焚,可他非但动不了,连说话也办不到,唯有眼泪越淌越疾,喉间不断发出呜呜的哭声。
  与之相对的,永安长公主嘴角噙着笑,好不得意。
  然而有两个词叫否极泰来,乐其生悲,正当他二人一个凄凄惨惨,一个春风满面之时,马车猛地一下急停,为此云岫一脑袋撞在了车壁上,疼得眼冒金星,一旁的永安长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滚出了车厢。
  她跌坐在马车里,吓得花容失色,接着一面扶住发髻上的簪环,一面白着脸质问道:“作死的畜生!怎么驾的车!”
  车夫也吓得魂不附体,忙隔着帘子向她请罪,“长公主息怒,非小的故意为之,只因山上突然窜出一人一马,跑得极快,小的怕他撞上咱们误伤了您,所以……”
  永安长公主忿然作色,骂道:“寻常人如何会在这个点乱窜,怕不是刺客!快把这歹人绑了,再给本宫狠狠地打,打完直接扔到山下去!”
  外头家将忙应承下来,哪知过了片刻,又回来战战兢兢地禀报道:“长公主,来人说与您相识,现下想要求见您!”
  永安长公主冷笑道:“蠢货!那等没眼色的狗东西的话岂能当真!本宫何曾认得这种人!去!去把那胡乱攀亲的歹人即刻乱棍打死!”
  家将见她正在气头上,不敢违抗,忙退下去拿人。
  永安长公主此刻鬓角散了,发髻松了,裙裾乱了,显得略微狼狈,她抚着胸口回头看云岫,见对方额角撞得破了层油皮,正冒血丝儿,不禁噗嗤一笑,又朝他抛了个媚眼儿,道:“你瞧瞧,这算不算得上戏文里唱的同生死共患难?连老天爷都认定了咱们今夜要做夫妻呢。”
  云岫被她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弄得羞愤欲死,干脆闭了眼,不做理会。
  永安长公主本就余怒未消,又见他如此不识好歹,便生了怨怼,放狠话道:“识相的就乖乖顺从了本宫,待会儿还能少吃点苦头,否则——哼!你若执意不肯,只愿雌伏在男子身下,那本宫就把你卖到京里最下三滥的暗娼馆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岫听罢断续着呜咽,一双杏眼哭得桃儿一般。
  永安长公主正待继续威胁,忽听一道叹息自帘外响起,“永安,你这长公主的派头是越发足了,我竟不知自己何时成了胡乱攀亲的宵小了?”
  永安长公主闻言,神情一僵,继而露出震惊之色来,由于太过吃惊,都没注意到一旁的云岫在听到这声动静后,蜷缩着的身子跟着颤了颤,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她立马掀帘去看,果不其然,就见谢君棠牵着一匹马正立在车外头,面上神情淡淡,似无喜怒,只一双冷眸瞥过来,带着如有实质的压迫感,令人悚然而惊,在其身后,她蓄养的那群家将、侍女此刻乌泱泱地跪了一地,四野除了风声,竟鸦雀不闻。
  “陛下!您怎会在此?”永安长公主心头一跳,忙下了车驾,敛容下拜。
  奇怪的是,她的这位皇帝弟弟却没有如过去那般立即宣她起身。她心下惴惴,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寻思着近来京中虽大事频发,但自己并未涉足其中,实在想不通究竟哪里触怒了龙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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