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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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洗完手的沈眠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微笑看向张尚书。
  “陛、陛陛陛下!?”
  看见沈眠的一瞬间,张尚书腿一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见张尚书跪了,他身后的人也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门口还没进来的家丁察觉到不对,正想偷跑,就被带着面具的黑衣影卫拦住了路。
  张廉看着眼前的景象,颤巍巍地盯着沈眠看了几息,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最后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张尚书汗出如浆,哆哆嗦嗦道:“参见陛下,陛下,犬子无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沈眠慢条斯理地坐回了椅子,淡淡道:“无知?”
  “我看你这儿子可不无知,比你强多了,他出息得很啊?”
  他从桌上拿起几样东西,叫木樨拿给张尚书:“给张爱卿看看。”
  张尚书看银票的时候还不明所以。
  然而等到他看见簪子,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张尚书脸色铁青,磕头道:“这,还请陛下明示。”
  沈眠啧了一声:“你这儿子,赌博把身上的簪子当了不说,还当场借了二百两的高利贷。”
  他在张尚书开口辩解之前继续道:“当然,这些都是不是什么问题。”
  “朕主要想知道,张爱卿平日连衣服都舍不得换,家里怎么会有这种簪子?张尚书的儿子,怎么敢二百两银子说借就借?”
  听出皇帝的言外之意,张尚书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他艰难开口:“这,说来惭愧,这簪子是臣妻的嫁妆,一直好好收着,也不知道怎么被这逆子拿去了。”
  “臣平日忙于政事,对这逆子属于管教,恐怕是结交了什么人,这才……”
  逆子,逆子!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拿出去多少东西了?
  张尚书额头的冷汗缓缓流进了眼睛里,可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不知道陛下方才问他什么了,这逆子招没招。
  若是陛下想要深究呢?
  这狗东西万一被带去大理寺……
  方才还想要给儿子出气的张尚书,现在只恨不得直接把张廉就地打死,来个死无对证。
  若是陛下发现,他这官就做到头了!
  “张大人好好看看。”
  陆璋缓步走到张尚书身前,捏着那根簪子,转了转。
  “这簪子可是宫里的东西,张夫人家里……有这种簪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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