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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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自慕容夕瑶记事起,母君就并不跟她这个女儿并没有母女之间的那份天然亲近。
  即便,她是母君唯一的骨血,可私底下相处,母女二人更像是君臣。
  母君也疼她,宠她,不过,那都是建立在她达成母君要求的基础上。
  还记得六岁那年,她偷偷逃学,被母君知道了。
  母君罚她抄写《盐铁论》一百遍,不抄完就不准就寝。
  那时,她才六岁,正是孩子心性贪玩的年纪,可母君不仅罚她抄写,而且,还罚她禁足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凤池宫里,不见荤腥,慕容夕瑶整整吃素了一个月,最后舌头都淡得没味道了。
  慕容夕瑶记得很清楚,挨罚的那一整个月,是冬天。
  西陵国的冬天,从来都是酷寒。
  而慕容夕瑶的凤池宫,日夜烧着地笼,可她却从身到心觉得寒刺骨。
  因为,她怕母君不爱她,不疼她,不喜欢她了。
  那之后,慕容夕瑶再也不敢贪玩,只恭恭敬敬地在母君面前,做一个听话守礼的公主,从不敢在母君面前逾矩造次。
  “女君是公主的母亲,但女君也是一国之君。”
  “公主身份尊贵,既享了常人无法触及的尊荣,就该懂得舍弃俗人的平凡母女之情。”
  “公主须得以君臣之礼跟女君相处,这是规矩,请公主谨记于心,莫要再任性妄为,惹女君不悦。”
  国学所里专门为她上课的罗太傅,在慕容夕瑶归学的第一天,郑重告知与她的原话。
  脑海里,不停地回响在六岁那年深冬罗太傅的严肃口吻。
  慕容夕瑶那只包扎好伤口的手掌,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
  几乎是同时,慕容夕瑶那不可一世的眼眸里,隐隐有一抹压抑许久的怨气浮现。
  “来人,银红以下犯上,对本公主大不敬,拖出去,杖毙!”
  慕容夕瑶的命令一下,院子里的侍卫,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见状,银红眼底满是抗拒,迫不及待地要替自己作最后的辩解:“公主,奴婢没有收沈太子的好处,奴婢没……”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堵住她的嘴!”
  青鸢双手叉腰,眼底闪过一抹置银红于死地的狠辣,尖锐着嗓门,冲着围过来的侍卫高喝出声。
  话音落下,侍卫们已经来到了银红身边,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直接把银红五花大绑起来。
  “唔唔唔……”
  银红被塞住了嘴巴,被冤枉了,却有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咽声。
  “砰!”
  “砰!”
  “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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