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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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那股疾风并没有轻易放过它,风开始吹得愈加猛烈,把花打得一次次深弯下腰,又一次次地直起身来。
  直到有一次花被风折得彻底歪了下去,它拼了命地挣扎,反而好像断得更快。维安平静地叙述,好似说的是他人的故事一样,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秦渊下意识地出声:&我会先想办法起来再说吧。
  那如果花茎差不多已经断了呢。维安语气加重,声色一凛,你又要怎么起来,又可以怎样起来?!
  听见维安骤变的语气,秦渊方才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细细一思索故事的内容,恍然惊觉:这讲得哪里是故事,分明是小疯子自己!
  照如此说来,花讲的是小疯子自己,花匠对应的是他周围的人,那么疾风吹打的过程则应该是小疯子曾经遭受的磨难
  一次次弯下腰...被风吹断的花茎......
  虽然秦渊不太清楚具体发生在小疯子身上的事,但基于故事的情节定然也是令人痛苦万分的。
  思及此处,秦渊的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凿开了一个洞。
  维安见秦渊沉默不语,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绞着男人胸前的衣服。
  正当维安胡思乱想之际,骤然他的身后一股力道推来,大掌覆上他的后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埋首在对方的颈窝。
  他的身躯密不可分地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胸怀,浓郁的檀香味浸透鼻腔,维安难为情地抿唇,微微在秦渊的怀抱里挣动,却被一掌拍在后腰上。
  维安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开始在秦渊怀里装死。
  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银发中来回穿梭,时不时摩挲过少年的后颈,似是调情又是安抚。
  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逞强,为落花哭泣不是应该的吗?
  听见秦渊的回答,维安的泪腺如同被触碰了某个开关,泪水陡然涌出眼眶,一条清晰的泪线直直挂在脸上。
  维安攥紧手中的衣服,颤颤说道:落花也可以重回高傲的枝头...对吗?
  你说过的......这是由我来决定的事情,对吗?
  维安的双手揪着秦渊的衣领,后仰起头,露出苍白的颈子,用充满希翼的眼神不确定地望向秦渊。
  是的少爷,属下跟您保证。秦渊望进维安恍惚的紫色眼眸,声色坚定:少爷并不需要自己起来,您的花匠会心疼得把您捧在手心。
  少爷不要担心,您不是落花,多的是人会在花歪倒的一瞬,上赶着扶正的。
  您会永远绽放在枝头,让路过的人一眼就瞧见。
  维安的身躯不安颤抖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他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执拗,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斯渊!维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告诉你,今日之事本少爷是认真的,这话可是你说的,你若是做不到的话......
  小心本少爷惩罚你!
  泪水流不完似的,仿佛要将深埋心底的痛苦和委屈都洗刷出来。
  然而,尽管哭得梨花带雨,维安的目光却始终不失固执和高傲,直戳得秦渊的心窝泛起酸胀感。
  好好好,只要少爷高兴,想要多少信息素属下定当双手奉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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