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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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也同意我这个法子能让张家又败又焚的。”
  “啊啊啊啊,朽木不足与谋!”
  “你急了。”
  眼看一向在她面前很能端住的张蓁竟然落了下城,合德又是惊讶又是好奇,看戏看得很是高兴的她在心中默默摇旗呐喊:
  撕,撕得再响些。
  但看张蓁指着张宓的手都抖了,青筋都暴了起来,实在可怜,想了想她这些年干活也算兢兢业业。
  先是故意表现的因张柴那两封信而动摇,接着与张蓁疏远后借独占一殿悄悄与淳于长联系,挑拨不得志的淳于长生出反心。
  这并不难,难得是后面,她整整做了六年言听计从的傀儡才让张柴放下警惕,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然后走出最关键的一步,便是诱导淳于长在王根府中埋下木偶、书信、账本。
  这也不算很难,毕竟这种事,王家和张家心怀各异,都不愿留下太多痕迹,又防着彼此,所以是交给看起来很靠谱很听话的淳于长和张蓁。
  当时张蓁就笑了,接着就是些什么“此事关系甚大,咱们要留个心眼,以防咱们沦为棋子”“万一不成功他们也别想抛下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啊之类的。”
  淳于长果然上当,且他当时还自以为自己替皇后做事多年,就算这次不成也有个退路,所以更生怕事发后王张两家杀他灭口,不仅将那些东西埋在王根家中,还偷偷告诉了妻子。
  嗯,这下连本也赔进去了。
  至于之后的王平、王融等人,墙倒众人推,他们这么多年早就失了警惕之心,府里跟个筛子似的,只是从前没人会去害他们这些身份特殊的王家人罢了。
  想到这儿,合德才大发慈悲开口劝道:
  “好了,何必再争呢?从前你们都受了许多罪,好在你们都是聪明孩子,没有信了那些男人的鬼话,也不曾向自己的命运屈服,挣命似的熬到孤的面前,以后便是康庄大道了。”
  赵合德的话她们还是要听的,何况……
  “是啊,以后就是康庄大道,再不用当那劳什子淑女,整天跪在男人脚下乞求他们的施舍了。”
  张蓁笑容仍旧温婉,即使她已经今非昔比,不必再苦苦伪装、压抑自己的本性。可多年的面具戴久了,又岂是那样容易脱下的,好在日子还长,总归她还是在自己和张宓年轻的时候,为她们自己挣出两条人命来。
  “这还像句人话。看在你这话的份上,等我出了宫,去了边塞,要是有那浑圆饱满、面容清俊的头骨,肯定不会忘了送你一份。”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多是些变态的癖好……不对,你要去边塞?战场可不是你随便发疯的地方,就你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张宓哼笑着不说话,她出生就在军营。那个女人生了她,随便在一滩子污水里给她涮了涮就抱着她跟着部队行军。
  她从小是喝马奶长大的,玩儿的就是匈奴人或是什么野兽的骨头,那些随军的女人都死光了,她点大的臭小孩却总能咬牙跟上去。
  五岁偷听到父亲要献肉给上司,转头张宓就告诉那女人,却反被对方绑住送去张柴那儿求饶,于是她就当着张柴的面扑到那女人身后,把磨利的一截指骨戳进那女人的喉管里。
  六岁前,张宓就不是个人。
  六岁后,发达了的张柴回了淮阳,娶了大商卓家的女儿,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又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她一直被关在小阁楼里,居然还活下来了。
  那个卓氏女惊讶的目光还有张柴嫌恶的表情张宓现在想来都得意,即便他们再怎么觉得自己是张家的污点,可这群披了人皮的畜生还不是学起那些贵族做派,非要磨磨唧唧想把她磋磨死。
  笑话,西北剐肉的风都没能将她碎尸万段,淮阳这富贵窝居然想把她热死哈哈哈哈。
  她们觉得给自己这个本来的嫡出大小姐按一个妾室庶出的名头,让她不得不对着一干比她还小的小屁孩哥哥姐姐的叫,再三五不时地克扣点好东西,不痛不痒的搞些体罚,温声细语的阴阳两句就能把她气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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