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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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对方年纪大的份上,元滦也不想将话说得太难听,想必搬出防剿局的名头后,对方也会知难而退了。
  听到防剿局这三个字,老爷子似乎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但脸上的表情又马上变得心疼与理解,看着元滦的眼神中甚至有些痛心疾首;
  “毋庸置疑,您就是吾主的孩子!至于防剿局?防剿局的工作怎么配得上您?”
  他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语气说:“您作为您父亲唯一的子嗣,注定会继承您父亲所有的一切,就算是整个防剿局与此相比也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元滦开始怀疑对方是在和他开一个恶劣的玩笑了。
  防剿局还不值一提?好大的口气,照他这么说,他的父亲总不能是学会的会长吧?
  不过对方连防剿局的名头都不怕,要么是疯了在说胡话,要么是说的话真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虽然不太抱希望,元滦还是小心翼翼问道,“所以,我的父亲是……?”
  像是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老者眼眸中闪过一抹光芒,无不崇敬地开口:
  “当然是多重历史中毋庸置疑的君主,凡事尽头的终点,象征终末永恒,待于门关的沉睡者,我们伟大的终末之神!”他斩钉截铁道。
  元滦:?
  等等,这一长串的形容词……
  不是在说那个被防剿局列为最终目标,教科书上重点强调的人类公敌,曾在第三重历史中统治了人类上万年,血腥残忍,冷酷无情,随心所欲的暴君。
  无怜悯心,不容违抗之神,恐怖至极的旧神之王吧?!!!
  宛如惊雷当头劈下,劈得元滦瞬间清醒过来。
  元滦,瞳孔地震。
  第20章
  元滦彻底失语地站在家中,脑海一片空白,呆愣愣地瞪着老者。
  好半天,他的大脑才像终于上了润滑油的老机器,重新迟钝地运转了起来。
  对方刚刚是不是还说了他是侍奉他“父亲”的仆人?
  也就是说……他,
  元滦内心发出尖锐暴鸣,
  是邪教徒啊啊啊啊——!
  还是信仰那个终末之神的邪教徒!!!
  有其神必有其教徒,为首老者原本慈祥的面容在元滦眼中霎时变得如修罗恶鬼般面目扭曲,上半张臉似乎都打上了邪恶的阴影。
  元滦极力克制住自己,才成功没有牙齿打颤,面色如常。
  搞错了,绝对是搞错了!
  他绝不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
  如果…如果他现在解释清楚,他能不能假装无事发生,然后什么都不做地離开?
  元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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