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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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小侯爷为了殿下,甚至推拒了州牧一职,可谓一片深情,殿下定然十分感动,对小侯爷另眼相待。”
  “奴婢在碧梧院伺候,自是向着公子的,斗胆说句肺腑之言,公子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殿下冷淡无视了,君恩无常,若您不主动争夺宠眷,殿下很可能一朝就厌弃了公子您啊……”
  玉屏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鸿雪。
  眼前人身材修长秀俊,如缎的银发垂至腰间,眼尾因尚在病中而微微发红。
  玉屏心想这位鸿雪公子真是天人之貌,生得人如其名,肌肤白到显得有些病态,与雪色相较也毫不逊色。
  难怪他们太子殿下无视纲常伦理,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也硬是要和自己的小族弟行龙阳之好。
  “君恩无常……争夺宠眷……”
  萧鸿雪听清玉屏的话后,简直被生生气笑了。他攥着一段梅枝,口中缓慢吟啄起这几个字。
  他没兴趣关心萧成亭又和谁眉来眼去,在他心里,萧成亭本就是这样一个好色草包,虽然近日举止有些怪异,但他奸猾好色的形象在萧鸿雪这里不会轻易改变。
  但听玉屏的话,他们这是把他当成萧成亭养在东宫的脔宠了?
  “呵,那还真是……劳你为我费心了啊。”
  萧鸿雪看着玉屏,轻笑一声,纤长发红的眼尾与他雪白的脸颔、身后赤红的梅色相映,有种说不出的秾艳。
  玉屏怔怔地望着萧鸿雪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出神。在萧鸿雪之前,她从未见过像他这般,能兼具清冷与妖谲两种气质的美人。
  长着这么一副倾世的皮相,即使萧鸿雪平时对他们这些宫人也是爱搭不理的,他们也很难对他生厌。
  然后,玉屏看见萧鸿雪勾了勾唇角,讥讽地一笑,他道:“他爱同哪个男人亲近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他的男宠,不会为他拈酸吃醋,幽闺自伤。”
  然后,他薄唇翕动,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他也配。”
  玉屏听清萧鸿雪的话后,环顾四周,神情骇然,结结巴巴地说道:
  “公子你……你怎么敢这样嘲毁太子殿下,若是传出去了,恐怕性命难保。”
  “传出去……怎么会传出去呢?”
  萧鸿雪笑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他松开掌中那段梅枝,见苍白的指掌被花汁浸红了,自怀中取出一条素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
  玉屏闻言有些迟疑,轻轻蠕动着嘴唇,但萧鸿雪一眼也没有看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将那条绢巾随手扔在一旁的雪地上,悠悠踱步至梅树后。
  一阵挟着雪的寒风吹过,拂落了几朵梅花。
  萧鸿雪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袖中的匕首,突然,只听得一声金石鸣响,他将那柄匕首轻轻向外掷出——
  宫人们转头望去,看见那柄匕首将一瓣血红的落梅死死地钉在了十米开外的柱子上,匕身嵌入柱木一指深。
  原本人声嘈杂的院落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飞雪簌簌的声音。
  第16章 绮梦
  贺萦怀被命为太子舍人当晚,回了一趟宣阳坊别院,向母亲陈说了自己要去东宫上任的决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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