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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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知道了?”
  姜兮面上神色有一瞬慌乱,撑着桌案站起,而后又缓缓地坐回了。
  “嗯。”杨惜支颐,手指漫不经心地描摹着桌布上的绣纹。
  “抱歉……妾身失态了。”
  “但妾身和柳贵卿之间是清白的,妾身甚至昨日才明白他一直对妾身……姜柳两家是世交,妾身与他自幼一起长大,妾身一直把他视作亲兄长。”
  “昨日妾身去慎刑司质问了他一番,饺饵一事,应当不是他所为。”
  “本宫知道,本宫昨日亦去了慎刑司,所以今日特来问问昭仪娘娘,饺饵一案,除了柳贵卿之外,可还有其他的怀疑人选?”
  姜兮听了这话,木然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苦苦思索了一番,道:“……没有。”
  “当真没有吗,昭仪娘娘可仔细想过了?”杨惜探究地望着姜兮的两眼。
  “妾身喜静,无意于宫斗争宠,素日和各宫姐妹的关系尚可……至少,明面上,并没有谁与妾身关系交恶,甚至做出这等、这等丧心病狂之事,让人母啖食亲子……”
  姜兮痛苦地闭上眼,手掌攥紧了案上绸布,呼吸陡然急促,几行热泪抑制不住地淌了满脸。
  杨惜见她坚持说没有与人结怨,怕咄咄追问下去会刺激到她,连忙唤来了钟粹宫的侍女好生照料她,起身走出了前堂。
  守在门外的贺萦怀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结果,杨惜摇了摇头。
  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听得几声犬吠。他们循着声音找去,发现一入钟粹宫就跑没影了的锅巴正在一棵白梅树下刨着泥壤。
  它见杨惜和贺萦怀找来后,呜呜低吼,绕着那片泥壤走来走去,很是着急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后,贺萦怀会意,拔出佩剑将泥壤刨开,在泥壤下一米深的地方,掘出了一只布袋。
  杨惜看着那土黄色的麻布袋,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生怕里面装着些什么人体残肢之类的惊悚的东西,好一番心理建设后,他将布袋解开一看,发现布袋里居然只装着一个花钿盒子。
  第23章 花钿
  杨惜将那只花钿盒子掂在掌中仔细量视,见盒身上镂着些牡丹、蝴蝶一类的纹样,四角还绲了金边,做工非常精致。盒子虽已经褪色掉漆,仍散发着阵阵清烈奇异的香气。
  锅巴应该就是嗅到了这盒子上的奇香,才刨起梅树下的泥壤的。
  杨惜将花钿盒开启,发现其中盛放着一些已裁成了各式花钿的金箔、红纸、茶油花饼等,在黄、红、绿三色的花钿旁还摆着呵胶——女子上妆时正是用呵胶将花钿贴在眉心处。
  他取出其中几枚花钿仔细察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应该就是一只极其普通的花钿盒。
  “殿下,这盒子底部好像刻着什么。”
  这时,站在一旁的贺萦怀朝那只花钿盒子的底部一指。
  杨惜闻言把盒盖合上,将底部翻过来,发现盒底果然镌着两个斑驳的小字:“虫二”。
  “虫二……是何意?”
  贺萦怀凝眉望着那两个字,喃喃道。
  “风月无边。”
  杨惜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用手指在贺萦怀的掌心上演画,道:
  “‘风月’也作‘風月’,‘風月’二字去掉边框,便是‘虫二’,所以‘虫二’就是‘风月无边’的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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