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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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宗为什么会对自己起疑,这么不着痕迹地来试探自己?难道有人发现他不是原主了吗?
  杨惜愣神间,睿宗已瞥见了他手腕上的伤痕,将他的衣袖轻轻撩起。
  然后,睿宗震愕地看着杨惜两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气得声音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淑妃闻言也凝眸往杨惜臂上看去,这一眼,差点直接昏厥。
  狰狞的伤痕如树木枝桠般在杨惜胳臂上纵横交错,有的已经结成紫粉色的痂疤,有的化了脓,鲜血淋漓的皮肉向外翻,触目惊心。
  “亭……亭儿,宗人府里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父皇和母妃!”
  淑妃两手颤抖着,拉过杨惜的胳臂细看,滚烫的热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衾被上。
  “亭儿,痛……痛不痛?”
  “已经不痛了。”
  杨惜回过神,将袖子拉回腕口,对淑妃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他语气平静地陈述了一遍自己在宗人府的遭遇。
  睿宗沉着脸听完,勃然大怒,当即下旨命人去将在宗人府就职的那老太监拘来。
  谁知一晌后,宫人回报,那太监在相王出宗人府的当日便已在家中畏罪自戕。
  他在床头留下一封认罪书信,将罪行尽数揽到自己身上,承认自己是出于私怨,对相王多有欺凌苛虐。
  此外,验尸的仵作还报告说那太监服毒自戕前,被人以利器生生削去了髌骨,挑断了手筋和脚筋。
  听了这话,杨惜在心中冷笑一声,萧幼安反应够迅速的啊,这么快就把自己择干净了,现在那老太监既已身死,就算自己指认萧幼安,也是死无对证。
  “这以下犯上的狗奴才!”
  睿宗怒喝一声,心疼地捧起杨惜的胳臂,对他道:“朕会送最好的药材,派最好的太医去你府上为你治伤,亭儿,是父皇一时不察,对不起你。”
  杨惜没什么反应,微微颔首。
  三人又一同在榻边坐了会儿,睿宗忽地想起什么,对杨惜道:“亭儿,你在宗人府的这段时日,朕已将明期和突厥王女的婚事定下。”
  “但你放心,父皇不会冷待你,待你弟弟成婚后,朕会为你举办赏花宴,邀请京中的闺秀淑媛,尽早择定王妃人选。”
  “你已经及冠,还是要尽早成家,朕才能放心啊。”
  杨惜穿书后一直为保命奔波,压根儿没想过成亲这种事,但眼下他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故而轻轻点了头。
  *
  二月廿三,黄道吉日,二皇子萧明期与突厥王女慕容妗大婚。
  粼粼车马自艳红浮金的道路上驶过,唢呐乐声混着鞭炮鸣响,系着红帛的嫁礼绵延十里,皇子府中的屋檐廊角、松树梅枝上俱披红挂彩。
  赴宴的世家贵眷们如潮水般涌动,衣香鬓影,浮光闪彩。跟在他们身后的仆从小厮们抬着以红绸覆裹的贺礼,跨过贴着红色囍字的皇子府大门。
  府前道旁是维持秩序的衙兵,道路中央则是手持香炉宝扇的官家仪仗,满地铺洒着花瓣,尚还料峭的春风裹挟着花香,吹得人头脑晕闷。
  萧明期一身大红婚服,墨发以鎏金冠束作马尾,修长挺拔的身躯端坐于骏马之上,他眸中映着漫天红霞,唇角挂着一丝温和笑意。
  萧明期身后跟着一顶系着火红彩绸、云纹浮动的花轿,待马前方的司礼监太监高唱一声“压轿”,他便下了马,行至轿前,掀开轿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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