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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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明冉闻言,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已经到了贺琨无法承受的地步,他本来就怕疼,于是连忙开口道:“是你,你说要送我回家的,疼疼疼啊......”
  说到后面,底气越发不足,声音也变小了。
  “哦,那很遗憾,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出去。”纪明冉终于开了金口,缓缓松开禁锢的力道。
  意料之中的拒绝。
  纪明冉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双腿交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安静地搭到了小腹上。
  仅此一眼,看得贺琨手腕和下巴都在幻痛,他赶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好早些逃离这里,以免再次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自作多情的下贱模样。
  “我换好衣服马上就走。”贺琨退回后排角落中阴影处低语,鸦黑的睫毛微微震颤,整个人如同摇摇欲坠的玻璃似乎一碰就要碎了。
  他迅速地往包里拿出那件训练时候穿的背心,脏是脏了些,但好歹是件黑色的,淋了雨没那么尴尬。
  青年背对着车内,动作很麻利,纪明冉回头瞥去时,借着车外的光源无意看见了雪白皮肉上的红痕,就落在那段薄韧的腰间,应当是新的,不是他弄的。
  作祟的占有欲在纪明冉心间纵了一把妒火,联想起刚才贺琨主动急切的模样,他周身腾起刺骨寒意,声音沙哑得仿佛淬了冰:“你就一刻也管不住自己了是吗?贺琨。”
  第20章 第二十章合作伙伴纪明冉说完眼中闪……
  纪明冉说完眼中闪过几分错愕,可说出的话如同覆水难收,他一反游刃有余的常态,机械地合上牙关。
  类似的事,从前见得很多,管到已经厌倦。
  贺琨就天性如此,爱玩爱闹,喜欢刺激与新鲜感,他的感情不具有排他性。
  纪明冉默默地收回视线,将外露的情绪收起,仿佛长叹了一口气,重拾理智,再次恢复平静。
  他无奈地捏了捏山根处,工作整天后的酸涩不适略微得到缓解,方才疲惫地开口道:“一时失语,切勿挂怀,请回吧。”
  贺琨顺着纪明冉视线,很快了然于心,其实他刚才简单淋浴时就已经看见了这道淤青,但没想到会引发这般的误会,将衣服放下后,连忙解释道:“是锻炼的时候不小心碰撞到的,我...我,”说着说着,急促的语气变缓,眸光也逐渐黯淡,只剩下聊胜于无的坚定,“我只会属于你,只和你在一起。”
  贺琨不敢说,尤其是在刚刚发生如此尴尬的误会后,他再三纠结,话语到口边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选择清晰地表明心意。
  贺琨在无人可见之处,费尽心思行至纪明冉身前,无爱宁死。
  “随便你。”纪明冉依旧不做回应,如同旁观者般冷眼看着贺琨将自我献祭焚烧。
  他要占有时,贺琨舍弃不下自由;他放手时,贺琨却戴上了以爱为名的枷锁。
  纪明冉自认读懂许多人,却看不出贺琨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注定要无休无止的纠缠,因灵魂的悸动结出苦果,那么纪明冉希望对方和自己都能赶快失忆,或者做台没有感情的机械更好。
  肃山回来了,咔嗒拉开车门,完全不知道短短片刻车内的氛围早已天翻地覆,“先生,已经取到了。”
  “嗯,伞给贺琨。”纪明冉吩咐道。
  肃山心中困惑,此处距离贺二先生居住的酒店还有几公里,走过去怕是还要花些时间。
  他按下不解,听令行事,转身拉开后排的车门,侧身低头,将黑色雨伞的伞柄递至贺二先生手边:“贺二先生,慢走。”
  贺琨接过雨伞,踏入淅淅沥沥的小雨中,目送黑车启动,碾碎积水而去,攥着伞柄的指尖白到失去血色。
  他强掩心中哀伤,告诉自己这只是纪明冉经历过的万分之一,是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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