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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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兄吐了苦水,才反应过来,“还未请问小友名姓。”
  “姓江,名愁余。”
  闻言,这位仁兄眼中更加慎重,“在下长孙玄。”
  他确实没想到,江小友虽为女子,却也是坦荡之人。
  完全没想到女子名姓不可轻易告知外人的江愁余没注意他的变化,而是看着缓缓打开的公院大门,扫了一眼便得出结论。
  里边并未满座,且落座之人非富且贵。
  江愁余笑意淡了些,终于肯定并非是同乡,于是准备拿着杌凳撤退,回客栈休憩。
  长孙玄察觉到这位江小友的情绪变化,便笑着道:“此处嘈杂,明日小友可到城外小野泽的草庐寻我,旁的不说,我炙鱼手艺还算一绝。”
  江愁余本打算这几日老实呆在客栈,但后半句让她改了注意。
  “长孙兄有约,不敢推辞。”
  两人定好时辰,江愁余便提着杌凳往回走,好在禾安出来寻她,接过重量不轻的杌凳,并道:“少将军已经出城了。”
  提到胥衡,江愁余想到那位天下师,于是开口问道:“少将军学问是跟着荀老所学吗?”
  胥衡大概提前叮嘱过禾安关于他的事情不可隐瞒江愁余,于是此刻毫不犹豫答道:“是,胥将军在少将军幼时便为他延请天下师荀眙为师,少将军亦是不孚众望,无论是兵法军事,或是经论天文皆信手拈来。”
  “那荀老如今何在?”
  禾安顿了顿:“外界传荀老早已隐居钻研学问,实则胥家灭门那日,荀老拖着病体进宫面圣,被宫中仆从抬回来在学宫饮恨而终。”
  江愁余沉默,在原著之中,胥家灭门只是简略提到的一笔,但在这一笔之下是诸多血与泪。
  想到长孙玄对胥衡的态度,应是不知道荀老之死。
  *
  翌日,江愁余托轻竹赁了一辆马车,便去赴约。
  初入城时,只觉得抚仙质朴,却也不想小野泽这处是难得的美景,不逊于江南水泊。
  草庐分外突出,不用刻意找,江愁余让轻竹在马车等候,自己则朝着草庐去。
  庐内空无一人,摆设更是屈指可数,连床铺也不过是垫在稻草之上。
  看来这位长孙兄不太在乎生活质量。
  成堆的木材放在一旁,还有刨子、墨斗、角尺等。
  原来杌凳是他亲手所制。
  同样亲手所制的木桌上放着一张纸。
  江愁余拿起一看,几笔龙飞凤舞的大字。
  鱼肥,人钓之。
  看来是出去钓鱼了,想到他自吹的炙鱼手法,江愁余于是沿着湖边走,不远便看见长孙玄带着斗笠,眼睛一动不动落在平静的湖面上。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立着一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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