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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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让他们了解彼此,指不定两人就又成为好兄弟呢。
  大概是才沐浴完,胥衡少见穿了身白衣,浑身还带着湿气,抱胸倚在门口:“不去。”
  说着,他缓缓俯身靠近。
  上一回靠近的结果是胥衡的剑从自己小脑袋旁擦过。
  江愁余一个反应激灵地往后大退一步,同时眼睛把胥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打量了一遍,确定不具备任何有杀伤力的武器,她才拍拍胸脯。
  被她这一系列反应气笑的胥衡:“……我如果要杀你,不需要这些外物。”
  江愁余立刻蹲下捂眼睛:“我就知道少将军还是不信任我,若是姨母泉下有知……”
  她捂着眼睛同时还在透过指缝看胥衡的表情。
  胥衡于是忍不住在想:他怎么让她生出错觉,自己是吃这一套的人?
  “……你到底想如何?”
  江愁余赶紧顺杆子往上爬:“若是少将军明日陪我去书庐,我便信少将军并不与我计较。”
  胥衡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复又俯下身,平静地瞧着她:“我虽不知为何你对草木书庐如此上心,权当你有一颗向学之心。”
  他顿了顿,又想到之前在垣州小院叫江愁余来书房,她不时寻个由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偷懒,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她不爱学习。
  偏生来了抚仙,他不在的日子里,她又转了脾性。
  “书庐也罢,求学也罢,只是长孙玄此人。”
  江愁余胡诌他八岁习棋子也算是歪打正着,八岁那年,荀先生授他棋艺时,首先便是教他观人弈棋,称“棋者,阴阳之象也,动静之机也。”,长孙玄行白子,善设局,最后一步如若不是他迎刃破局,便是围城之死局。
  胥衡眸色深了些:“为人诡诈,心计诡谲。”
  连用两个诡字,江愁余都不敢想胥衡如今对于长孙玄的人物评价多差,原著中胥衡还称这位肱骨之臣是谋断天下的奇士,她都怀疑自己是找错人了。
  完球,这下从龙傲天这边是撬不动了,只能看长孙玄那边会不会改变心意。
  于是江愁余假笑道:“少将军所言我已记下,绝不和那长孙玄深交,去书庐只为求学。”
  说完,也不待胥衡反应,赶紧快步回房,天老爷,龙傲天这副死表情又跟开局一样,怪吓人的。
  后面几日她都比平常早些出门,晚膳也不回客栈用了,为的就是避开胥衡,直到如今胥衡找过来。
  思绪在脑中滚了又滚,江愁余也不敢多语,只能等着胥衡回答。
  而这人把食盒的木盖移开,将一道道菜肴摆在宽案之上,说道:“这几日你在书庐读得入迷,送来的晚膳用的也少,母亲亦曾命我照拂于你,为兄自然也要来看望一二。”
  江愁余卡了壳,这位龙傲天语气与往日并无不同,却偏生听出一种熟悉感。
  没听见她的应答,胥衡抬眸看她,“还不过来?”
  江愁余下意识过去坐下,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胥衡的手艺,自从胥衡回来,她再也没吃过客栈的大锅饭,送来的餐食都是胥衡所做。
  她见摆了两副碗筷,便试探问道:“表兄也没用饭?”
  胥衡有些时候觉得江愁余也是乖觉,自己称为兄,她下一句就接上表兄,瞧着她隐隐带着的小心,两手搭在膝上,浑身恨不得写满老实,终究转了心念,暗道罢了。
  他对她道:“也怪我前几日的话未给你分说明白,你只记了一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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