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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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双血蜈蚣,养需千日,且每日需以心血育之,待养成之时,蜈蚣会护养育者,凡其靠近者,哪怕是成仙法道士者也必命丧黄泉。”骆兰旬盯着那蜈蚣,喃喃道。
  可那蜈蚣的可怕之处并非其毒性,而是其可怕的诅咒。
  他僵硬地将视线从蜈蚣身上移向面前那面如冠玉的少年郎,颇为不解,“可养它也有弊端,蜈蚣杀一人无论是生是死,杀者会化为血水,而养了它的主人也同样会受蛊化为血水。”
  沈青靥微微点了点头,露出温和一笑,“不错,骆道长讲的具体。”
  “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是正道捉妖子怎会练这样邪恶的蛊术?”
  “骆道长,你可以试试,我自知打不过你但也还是有办法让你与我同归于尽的,你也不必要觉得惊诧,我呢从来不在乎生死,练便练了。”沈青靥眸中含笑,像极了千面观音,喜怒哀乐皆陡转于瞬间,白皮包骨,都是假像。
  “我不靠近,我可是惜命的……”骆兰旬暗自握拳,最终收回了脚。
  面前的少年十分满意地笑着,“既如此,便不打扰骆道长了。”
  他话音刚落,已经行至脚边的蜈蚣便像听到指令一样,又都慢慢回到少年袖中,沈青靥面上继续恢复谦和的笑容,放在谭妙花脖颈上的手指却是迟迟未松。
  骆兰旬忍不住道:“她没做过什么背叛你的事………”
  沈青靥迷了迷眼,神色暗沉:“骆道长,这妖兽是我的,我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她若是让我不高兴了我想杀便杀,同样,就是我厌恶的东西,我就是毁了也断断不会送给别人的,还望骆道长识趣些。”
  说罢,沈青靥从谭妙花袖中拿出那已经解开的红铃铛,不轻不慢地重新带到她的手腕上,顷刻间,怀中的美人便重新变成了兔子,他松开束紧的手掌,将兔子抱在怀中,手指玩弄似地揉了揉兔耳朵。
  见少年没有再杀谭妙花的举动,骆兰旬心中松了口气,他此刻心中有些思绪缭乱,明白此刻若是来硬的势必不好收场,沉沉地看了眼沈青靥怀中的兔子,便转身离开了。
  盯着那道士离开的方向,沈青靥弯起的眉眼失去颜色,扬起苍白无血的唇,“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怀中的小兔子睡的格外香甜,她丝毫不知道醒来时即将面对的事。
  **
  月上树稍,未合的木窗被屋外呼啸寒风吹得咯吱咯吱作响,诡异风声中似乎透着野狼叫声,凄凉寒蝉的夜,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屋内飘至窗外。
  谭妙花便是在刺骨的寒冷中醒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入眼的却是一片昏暗,感觉到双眼似乎被什么东西覆住了让她沉静在黑暗中,这种险于黑暗的未知感让她逐渐惶恐不安。
  彼时,她的背部又忽然传来钻心似的痛,这愈发深切的痛楚让她脑中残留的最后一点酒意彻底消失不见。
  她当即恐惧地想挣扎开,背部便传来透骨的瘙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过。
  谭妙花打了个哆嗦,她发现自己手脚好像也被莫名束缚住了,四肢被带有灵力的绳子束缚得紧,她试图挣扎一下身体便传来刺痛。
  “谁!”谭妙花惊恐出了声,嗓音忽然干涩清哑,喉咙中火辣辣的痛。
  抚摸在她身后的那只手忽然停顿,隔着布料,谭妙花觉得像是一只鬼手爬在她的背上。
  脑中一团乱麻,因惊恐而产生片刻空白,良久,谭妙花忍着背上的疼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身后一定是个人,那若有若无的呼气声不时打在她的耳根后面,像是厉鬼吐出的鬼气般阴冷,面对她的询问却迟迟不开口。
  是想谋杀她?
  不对啊,脑中思绪整理后,谭妙花更是疑惑,她今早明明被骆兰旬带走,二人一起坐在乡野的田埂上喝酒来着。
  怎么这一睡醒,就变成这副场景了?
  是世界出现bug?还是她陷入噩梦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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