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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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既然如此,棠溪珣多半是从勇锐营那里听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才会找过来。
  可他,为何没有帮着太子杀了自己灭口呢?
  非但没杀,甚至还尽心尽力,用体温帮他疗伤,又答谢将他带回来的女子。
  一时间,棠溪珣方才说喜欢的语气,安静躺在他枕畔的体温,以及临走时那声带着遗憾和不舍的轻叹,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说管疏鸿之前是半点不信,那么此时也实在不由得他不信上三分。
  鄂齐问:殿下,难道是棠溪公子刚才来过了?他没伤着您吧?
  管疏鸿摇了摇头,说:他举止怪异,在我这里盘桓许久,又离开了。那时我尚不能动弹,也没与他对话。
  鄂齐听了也觉得奇怪:属下记得您二人少时关系很好来着,难道棠溪公子其实也一直惦念着你,这回自知大事不好,所以特意来见您一趟,想同您道个别?
  什么叫自知大事不好?
  管疏鸿听着刺耳,训了一句:你说话这般不中听,出门教人打死,莫说是我的手下。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又说:你觉得,他会惦念我?
  鄂齐:有可能?
  他说的惦念自然是指友人间的牵挂,可管疏鸿回身看着两人方才躺过的床榻,一时心思却有点乱。
  原本是恼怒此人的轻浮无礼,可若在棠溪珣的心目中,这是一场生死诀别,情之所至,难舍难分下做点亲密之举,或许,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但这事怎么就那么难以相信呢?
  这人来去匆匆,却制造了一堆谜团,除了一点幽香,一截树枝,什么也没留下等等,还是有点的。
  看了会那张床,管疏鸿突然发现,在两只鸳鸯枕的中间,放着一只石榴红的圆形瓷盒。
  于是他将其拿起,打开之后,里面也是红色的脂膏,中间被人挖走了一块,盒口处痕迹未干。
  这脂膏一打开就是甜香扑鼻,正是管疏鸿之前闻到棠溪珣身上气息以外的那股香,看来就是棠溪珣刚才用过。
  管疏鸿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问鄂齐:你可知这是什么?
  鄂齐:
  管疏鸿转头一看他神色,显然是知道的,就皱了眉,将东西怼到鄂齐眼皮子底下:说啊?
  回殿下的话。
  鄂齐只好吞吞吐吐地说:这是、这是这是行/房时为了避免受伤,用来、用来润滑的软膏
  管疏鸿:
  短暂的错愕片刻之后,他的手就像被烫了一样,一把将那瓷盒扔回了床上,皱眉道:腌臜!
  他立即拿出帕子,将拿过瓷盒的手擦了又擦,难以置信这玩意居然刚才就放在他的枕头边,而且、而且还是用过的!
  用到哪去了?想要做什么?管疏鸿都不敢想!
  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青楼,回府好生清洗一番。
  鄂齐明白这东西会给管疏鸿带来多大的刺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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