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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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溪珣脚步一顿。
  靖阳郡主仰头瞧着他,心中却想起他两三岁时那稚嫩懵懂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受伤了吗?手手疼吗?
  棠溪珣很是不耐,想着读者在看,终于还是说:没有,不疼。
  心心念念盼着跟儿子说上两句话的靖阳郡主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本来没指望能得到回应,但没想到,自己问的每个问题棠溪珣都一一回答了,让她的心好像浸在了热水中似的熨帖暖和。
  水汽氤氲着蒸腾上来,尽数化做眼底无端涌起的泪意。
  她的孩子总是这样的乖,可是她从一出生开始,就让他受了那样多的委屈。
  她喃喃地说:不疼不疼就好了。
  棠溪珣什么都没说,将袖子抽出来转身走了。
  他已经做好了打起十二分精神面见皇上的准备,不打算为别的情绪分心。
  事情发展到此刻,这场投壶比赛已经彻底被搅和乱了。
  虽说是贺涛先起的头,但他们动手动的隐秘,在大面上看来,还是棠溪珣的行为更为过激,这件事恐怕还有的分辨。
  棠溪珣暗暗在心里想好了说辞,可是到了皇上面前,他却发现贺涛和贺子弼垂头跪在地上,面色煞白,而武威将军额头上都是冷汗,正连声向着皇上皇后请罪。
  看到棠溪珣来了,皇后立刻说道:珣儿,快过来,让姨母看看你伤没伤着。瞧你,真是个老实孩子,旁人有的是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你却上去就真的拼命
  她打量着棠溪珣,在他额角上用力戳了一指头,嗔道:幸亏有管侯将事情先对陛下说明白了,不然本宫看你要怎么办!
  棠溪珣一怔,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刚才管疏鸿回避了他的目光之后离开,竟然是找了皇上帮他说话了。
  若是这话由别人说,或许还有待商榷,但谁都知道,管疏鸿一向不爱沾惹是非,更是对西昌任何人的示好都不假辞色,他既然能主动过来说明当时看到的情况,皇上自是要尊重的。
  于是,贺涛和贺子弼不光受了伤,丢了人,还被狠狠地申斥了一通。
  武威将军因为对兄弟和儿子管教不严,也只好在旁边一起汗流浃背地请罪,贺家这一回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武威将军面上惶恐,心中却颇是不以为然。
  从小就被特殊培养的贺涛向来被他们贺家作为秘密武器,就等着一朝一鸣惊人,借此机会更能结识贵人,铺下一条新路。
  没想到多年筹谋,刚出来崭露头角这步棋就被废了,还是废在棠溪珣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让他怎么甘心?
  武威将军终于忍不住说:陛下恕罪,是他二人过于心急了,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可棠溪大人在马匹急奔之际伤人见血,致使贺涛坠马这是不是也太过心狠手辣,有违仁善之道啊?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可别人都已经给他把路铺到了这一步,要是还能被抓住把柄,那可就不是棠溪珣了。
  只见他啊了一声,极为无辜地瞪大眼睛,说道:
  伤人见血?这我怎么敢?
  贺子弼实在忍不下去了,怒斥道:你怎么不敢?你什么事不敢?你就差杀人了!你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棠溪珣看到他指着自己脸上的血迹,倒是恍然大悟,说道:
  哦,你是说这个。当真抱歉,这确实是我的不是了,我这骑装的衣袖上有处铁扣崩裂了,不小心划伤了贺大人
  听了棠溪珣的话,众人朝他望去,见他露出袖口,那里为了保护手腕而设计的腕扣果然裂开了,露出锋利的边缘,上面还有点点发黑的血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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