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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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被谁换过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把消息透出去的呢?
  棠溪珣想起了除管疏鸿外,从三楼另一侧送下来的那份礼物,以及礼物上的眼泪和爱心。
  他冷笑了一声,自语道:假惺惺的。
  指尖一推,酒坛已砸翻在地,碎裂开来。
  作者有话说:
  其实古代的同人大佬还都挺放得开的,我记得明代有个姑娘叫仇珠,父亲就是有名的画家,她自己专门画春/宫图,动辄千余幅,产粮非常勤快[笑哭]。
  我们可怜的珣珣四面楚歌[可怜],跑到哪里都被觊觎[摸头]。
  小管同志不怕困难,还在拼命抵抗中[加油]。
  第28章 慵困堪谁怜
  因为过一阵要有昊国的使臣来访,因此礼部的事今日有些多。
  当棠溪柏好不容易出了官衙,匆匆换好李伯的装扮,去伺候自己心尖上的小儿子时,进门就看见几个下人扫了一堆碎瓷片出来。
  他便问道:这是怎么了,什么东西打碎了吗?
  其中一个下人回道:没什么大事,是少爷摔碎了一个酒坛子,仿佛是什么酒里有花生,少爷不喜欢。
  这下人是新来的,并不知晓,可棠溪柏一听花生,却知道棠溪珣若误吃了是要发烧的,谁这么不小心,给他买这样的酒?
  再想起今日听说的棠溪珣手臂受伤之事,棠溪柏顿时满腹的心疼担忧,拿着刚从宫里赏下来的药膏,快步走去了棠溪珣的卧房。
  这时,棠溪珣已换了件天水碧色的寝衣,散着头发靠在床头读琴谱。
  他整个人这样靠在被褥之间,显得像只有一小团似的,听到棠溪柏进门,就看了过去。
  棠溪珣在四岁离了他,在他眼里,就好像永远只是三四岁的模样一般,棠溪柏心里蓦地一阵酸软,快步走到床前,忍不住帮儿子掖了下被子,低声道:少爷。
  棠溪珣道:这么晚了,你操劳一天,还没歇着么?
  棠溪柏只是笑了笑,说:少爷,宫里刚刚赐下了伤药,说是您的手臂受伤了,睡前务必要再上些这活血止痛的药膏,跟您用的什么药都是不冲突的。
  棠溪珣凝视着他的面孔,也没动,只懒洋洋地说:劳烦皇后娘娘又为我操心了,既如此,你上吧。
  他窝在床头的靠垫里不动弹,手臂被衣袖挡着,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棠溪柏有些心焦,便轻轻捧起棠溪珣的左臂,小心翼翼将他的袖子挽高,径直去看那处伤势。
  还没看清楚,忽听棠溪珣冷不丁的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伤在左边,还是小臂,也是宫里人说的?
  棠溪柏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还轻轻捧着棠溪珣的那截手臂,因为知道大致的伤处,所以落手的时候非常小心,一点也没有碰到那一片位置。
  而即便是宫里送药的人说了棠溪珣伤在手臂,也绝对不可能说的那么准确,那么具体,唯一的解释就是棠溪柏在来见棠溪珣之前,已经完整详细地知道了整件事情发生的过程。
  这绝对不是一个老仆人可以办到的。
  作为父亲,棠溪柏深知棠溪珣的聪明,或者可以说,在心机谋算这方面,他们父子俩一脉相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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