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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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淡淡唤了一声,却只说了一句:在你心中,我就是个不择手段,阴险歹毒之人么?
  棠溪妲心中一震,面露错愕,棠溪珣却并不听她回答,已侧身让至一边,漠然说道:请。
  棠溪妲茫然向前走了一段,忽又听身后脚步声响,有人说:
  棠溪小姐请留步。
  她一转头,发现走上来的却是上次将自己拒之门外的管疏鸿。
  管疏鸿道:今日的樱桃宴管某也在场,我想,或许我有资格对你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
  说完之后,他也没有废话,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棠溪妲听得惊讶不已,连着看了陶琛好几眼,陶琛面红耳赤,汗如雨下,可对着管疏鸿,却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用说出言申辩。
  听完了管疏鸿的话,棠溪妲沉默了一瞬,说道:多谢管侯告知,个中误会,小女自会同舍弟再去解释。
  她对管疏鸿也有戒备之心,并不想让他一个外人在自己姐弟之间传话。
  但在刚开始棠溪珣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棠溪妲还觉得这是因为棠溪珣是误解了自己的想法,一时多心,听完了管疏鸿所讲的经过,她却猛然觉得心头阵痛。
  是了,不管她心里是不是向着棠溪珣,在听了陶琛那些话的第一反应,都不是相信自己的弟弟,而是顺着人家的思路一起去怀疑他!
  做姐姐的,竟不如一个外人知他懂他吗?
  难道难道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失职?
  看着棠溪妲恍惚而去,管疏鸿才转身去找棠溪珣,却看见棠溪珣抱手靠在墙上,仰头瞧着那天边的日头,散漫道:都说了他们一向这样看我,你何必去解释这些。
  管疏鸿道:那也不能让你冤着。
  我习惯了。
  棠溪珣抬起手来,在额前挡了挡,然后站直了身子,转向管疏鸿,笑了笑道:
  我在那个家里,从小就是多余的,所以才会被送去东宫,棠溪妲和我不熟,不信我再正常不过。
  其实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如果不是这次管疏鸿在身边,要故意示弱,棠溪珣也不可能上去问棠溪妲那一句。
  毕竟,他也确实就是个不择手段,阴险歹毒之人,棠溪妲怀疑他什么都无可厚非。
  但此刻嘛,这出戏还得唱。
  从小就有个算命的说我命短,身孤,我总是不信。
  棠溪珣叹了口气,幽幽地说:
  我总希望能找到一个人懂我、信我、陪我但人生在世,终究只是独自来,独自去的原是我命该如此,终究没人会真心爱我的,不去习惯,又能怎样呢?
  他的叹息如同冷雨,浇的管疏鸿失魂落魄,又如同利剑,将他心口剖的鲜血淋漓。
  其实我知道,你说和我在一块一个月,只是为了把我甩开。
  他看到棠溪珣走到自己跟前,露出一点清澈惆怅的笑意,仰起头说:你也不喜欢我,对么?
  管疏鸿心中忽然波涛汹涌,有什么要决堤而出。
  不是,不是这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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