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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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此坚定地要求管承林道歉,只会更加让人觉得他六亲不认,冷漠无情,也会得罪管承林。
  万一对方回了昊国,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他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从理性的角度思考与衡量,管疏鸿的做法都是极不应该的。
  棠溪珣一直觉得管疏鸿应该是个足够清醒的人才对,毕竟,连系统的道具都不能让他动摇,说明他的原则非常坚定。
  可是为什么这一回,当两个国家的界限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时候,管疏鸿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站在他这一边?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这样让自己意外。
  为了这点小事,值得吗?
  棠溪珣看着管疏鸿,疑问无声地在心头翻滚。
  这时,管疏鸿却似乎若有所感一般转过头来,与棠溪珣四目相对。
  然后他好像明白了棠溪珣的意思,笑了笑,微点了下头,攥着棠溪珣的手一点都没有放松。
  值得。
  这是他心里的答案。
  那一瞬间,心中似乎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仿佛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一股湿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是心安,是动容,是怅惘,是遗憾
  身体有那么一刹那间无法移动,而终究,棠溪珣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恍惚后,将手从管疏鸿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冲着管疏鸿笑了笑,说:
  管侯,谢谢你,但不要因为我让你们兄弟失和,还是让我走吧。
  管疏鸿被他笑的心头一痛,正要说话,棠溪珣已经牵起了马,催它迈步。
  然而正在这时
  只见棠溪珣那匹小白马一迈步,忽然身体僵直,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哀鸣着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这个变故让周围的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李相是见棠溪珣骑惯了这匹马的,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另一位武将走上来,看了两眼,又蹲下身子摸了摸马颈,肯定道:这是被吓惊厥的症状,马没死,但僵了,得带回去灌药。
  被吓惊厥?那岂不是十分严重?
  那武将点了点头,皱眉道:这匹马是从波斯进贡来的,最初就是战马的品种,轻易不会受惊,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自然严重。
  他终于忍不住,看了管承林一眼。
  四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闻言,顿时议论起来。
  这个昊国的二皇子,怎么满口都是谎言?
  一名翰林悄悄地说道:他刚才还在那里口口声声说自己根本没做什么,可马都吓成了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他的同伴连连点头,也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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