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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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是入圈的时候,那个经纪人带着他办的,户口也是那时候补的——应时肆当时什么都不懂,就让那些人把这些扣下了。
  等叫他找到机会,就想办法,想办法从那个“封总”手里弄点钱,再偷出自己的身份证。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应时肆得先讨这位封总喜欢。
  ……也就得先把这场戏过了。
  应时肆踢了踢轮椅:“没事干?”
  对方靠在轮椅里,看起来身体挺不好,长得像个艺人……可哪有坐轮椅的艺人。
  应时肆没兴趣知道这人是谁、来干什么的,既然不走,那就应该是来烫他的。
  他撑了下胳膊,坐起来,用力甩了两下脑袋,抖抖肩膀,把雪全晃下去。
  应时肆蹲在雪地里,问祁纠:“有烟吗?”
  本来没有,封敛切了半边肺叶,不能抽烟,但一旁“导演”的椅子上就有一包烟。
  祁纠离椅子不远,把烟和打火机拿过来,交给他。
  “不关我事,你拿的。”应时肆立刻撇清关系,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他抢了那包烟和火机,几乎是迫不及待敲出支烟,冻僵的手按了几次打火机,才打出一小簇橙黄的火苗。
  不是防风火机,这火苗相当不稳,时着时灭,却有种微弱的烫意。
  应时肆忍不住把手靠近拢了拢,才把那支完整的烟点着。
  他吸烟吸得又急又快,吸一大口,让烟在肺里停几秒,再狠狠呼出来,自己都被呛得直咳。
  很难说这是种什么感受——应时肆其实没有烟瘾,这更像是种泄愤,这东西烫他、逼他害怕,所以他狠狠咬回去。
  应时肆很少有机会抽完整的烟,盯着那些烟雾,在辛辣的烟草味道里咳个不停,用力擦了几下眼睛。
  他皱着眉,扫了眼祁纠,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
  一条野狗,有什么好看的。
  看在对方帮他偷了导演的烟的份上……不等风把烟味带过去,应时肆就把它们用力挥散。
  坐轮椅,身上又不带烟,多半是不会抽的。
  “别跟我学,不抽烟挺好。”
  应时肆咳得嗓子发哑,往那半支烟上浇了些雪,等烟头半灭不灭,才递过去:“烫吧。”
  轮椅上的人并不接他的烟:“为什么?”
  应时肆哪知道,反正这些人说了,要想被送去给那位“封总”,就得过了这条戏。
  应时肆扯了扯嘴角,冻僵的脸上挂了个不带温度的笑:“大概是封——那老东西……喜欢用烟头烫人吧。”
  这是他说过最长的话,嘲讽的笑容一闪就消失了,又变回面无表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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