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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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酸、咸、加上葱花,一看就很灾难,也是她从一众正常醒酒汤里挑出的最不正常的那个。
  想让他好受一点,又不想让他太好受。
  热汤需要放凉些,才好喂给贺清砚喝。
  等它放凉的这一会儿,她打算先把人的衣服换了。
  宋悦葳重新回到卧室,弯下腰,神色认真地解开了西装外套上的纽扣。
  贺清砚喝醉了酒,根本没有配合的概念,她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外套从男人身上脱下。
  经过一番折腾,量身剪裁的手工西装变得皱巴,宋悦葳便将之叠在手上,顺势拍了拍,准备等会找个衣架挂上,熨一熨。
  在沉闷的拍打声中,突然响起异常清脆的“叮”的一声,宋悦葳停下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朝地上看去,随着咕噜噜的声响,有个东西从她眼前滑了出去。
  她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个银白色的圆形物件,看着它一往无前地滚出老远后撞在墙上又不折返。
  随即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后继无力地左右摇摆。
  晃啊,晃啊,最后,哐啷一声,彻底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宋悦葳的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她和贺清砚的婚戒。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她先是看向了贺清砚的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
  随即她又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那上面佩戴着的戒指与地上那枚同出一源。
  钻石折射出一道异常刺眼的光,宋悦葳闭上眼睛,拳头死死攥紧。
  她都已经答应了离婚,决定搬出贺宅,下定决心要和贺清砚老死不相往来。
  手上却还依旧带着婚戒。
  “我真的搞不懂宋悦葳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嗤笑了自己一声,粗暴地将婚戒撸了下来,因为太过用力,指根被金属边缘硌出一片红痕。
  接着走到那枚戒指旁,弯下身子将其捡了起来,一道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中。
  既然贺清砚用不着了,那不如旧物回收,融了之后还能做点其他东西。
  做完这一切的宋悦葳站直身子,拍了拍长裙上的褶皱,转身望向一无所觉得贺清砚。
  刚才粗暴撸掉戒指的后颈儿涌了上来,宋悦葳的指根开始发烫,她细细摩挲
  着,脑中生出别的想法。
  她所能想到的贺清砚会摘下婚戒的唯一理由,就是他想向姚知灵证明,他已经恢复单身。
  “就这么地迫不及待吗?”她低声喃喃。
  “也是,婚戒本来就被你当做预防烂桃花的工具,如今姚知灵回来了,自然不需要我这个不讨你喜欢的挡箭牌了。”
  贺清砚一开始并没把婚戒当做一回事,直到某次出差回来,他才特地把婚戒找出来带上。
  发现这点的宋悦葳还默默激动过好长时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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