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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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仙台,原先可是有三十六位道长。
  魏婪人如其名,心如欲壑,厚土难填,他要钱,要权,要一报还一报,还要长命百岁。
  **
  清河郡
  鸡兔已经送到,清河郡太守笑着留使者共进晚餐,席间,提起了京城的事。
  “郡中虽然有少数余粮,也有其他县送来的粮食,但这水患不是三五日能解决的,怕是不够啊。”
  使者没喝酒,只吃菜,“太守不必担心,你做的怎么样,圣上都看在眼里,清河郡的事,朝廷很快就会派人帮忙,太守全力配合就是了。”
  太守长得圆墩墩的,一派憨厚的模样,他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使者也倒了一杯,“使者舟车劳顿,可惜现在郡里缺粮,我招待不周,自罚一杯。”
  使者望着清澈见底的酒水,咧唇笑了声,“不必了,我今夜就要回京复命,不能喝酒,谢过太守好意。”
  太守讪讪地坐回去,还想旁敲侧击几句,只听那使者说:“这几只鸡兔不一般,是先帝最为宠爱的仙师向上天所求,陛下将它们送过来,是对你的信任,也是为清河郡受灾百姓痛心。”
  太守一愣。
  “仙师?莫非是传闻中祈雨的魏仙师?”
  “是他。”
  太守虽然没见过魏婪,但听说过魏婪的名字,心中思量,既得了如此赏赐,看来他这太守的位置还能继续坐下去。
  等使者离开后,已是深夜,清河郡太守连忙修书一封,命人送去京城户部侍郎府邸。
  户部侍郎病了。
  传闻是受了风,实际上暂时避风头。
  镇北王本身战功赫赫,又是长辈,觉得魏婪只是一介道士,随随便便打杀了也无伤大雅,但户部侍郎亲眼见过圣上对他多纵容,回家之后思来想去,决定把自己摘干净。
  镇北王自作主张,跟他没关系。
  他躺在床上,接过家仆递来的信纸,扫了几眼,重重地咳嗽起来。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惦记着太守的位置呢,兔死狗烹,他也不想想圣上为什么赏他兔子。
  户部侍郎将信一撕,叫仆人烧了。
  这妹夫保不了了,他还是先保自己为好。
  众所周知,宋党和季党水火不容,但两党的主心骨的宅邸之间只隔了一道墙。
  季芮,字识微,但朝里人人都唤他季太傅,只有宋承望偶尔会叫他的表字。
  早年季太傅还年轻的时候甚至翻墙过去和宋丞相肉搏,两人从内庭里打到后院,最后打进了宋丞相的卧室里。
  据说仆人进去拉架的时候,桌案都被季太傅一脚踹成了两截。
  现如今,季太傅已经五十五了,宋丞相五十八,两人身子骨远不如当年,但在朝堂上吵起架来依然不输当年。
  自从圣上有意打压季党之后,季太傅便告病回家休息了到现在。
  “拉拢魏婪?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不安好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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