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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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兰舟则默默地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太显眼,像极了上课怕被老师提问的学生。
  “陛下知道祈福一事最讲求时辰机缘,宫使心系大齐心系陛下,为赶吉时祈福一时心急便想闯过关卡。”
  庄士贤语气沉痛地说:“谁知谢琛竟任其手下官兵动粗拦截,不仅推搡宫人还让车内宫使受到惊吓重病一场。”
  纪兰舟从旁听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明明就是那什么宫使有错在先。
  无论怎么听庄士贤这番话都是歪理诡辩,居然将责任全部推到禁军副统领的身上,究竟目的为何简直昭然若揭。
  怕只怕老皇帝与庄士贤沆瀣一气,早就上下串通等着今天将此办了。
  果不其然,老皇帝并没有细究庄士贤讲述中逻辑的问题反而点了点头。
  “朕记得东陵宫使庄贤是庄卿的外戚吧?”
  “正是臣的侄儿,”庄士贤并未否认直接认下来,“但臣绝非偏私,若是换了任何一人臣也会仗义执言。”
  “嗯……”
  见老皇帝犹豫,庄士贤即可添油加醋地又说:“蒙陛下圣恩我等文士方能得到厚视倚重,谢琛放纵属下当街殴打士人简直不将陛下放在眼里,臣以为应当将其革职下狱以儆效尤!”
  革职不算还要下狱,不得不说庄士贤的胆子果然是大。
  纪兰舟更加深刻意识到京城武将夹缝中生存究竟有多么卑微,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倒霉正君。
  景楼入京时是否也受到了刁难?
  一定是受委屈了,否则不会连肩上有伤都拖到大婚还没有治好。
  正当纪兰舟惦记景楼的时候,面前的位置突然空了。
  “臣有一言!”
  太子果然又愣头愣脑地站了出来,他愤愤不平地反驳道:“谢副统领为我大齐尽心尽力屡立战功,臣以为不该如此重罚。”
  “太子殿下莫非是要为凶犯求情?”庄士贤反问道。
  “我并非求情,而是……!”
  庄士贤打断纪兰庭,说:“并非求情就代表太子也认为谢琛有罪,臣请陛下以刑去刑,从重处置谢琛。”
  太子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俨然被气得不轻。
  纪兰舟越来越心疼太子,纪兰庭公平正直且不善与人争执。
  这种人在职场中就算“死”一百遍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难怪最后大齐亡国时会选择自尽。
  简直一根筋啊。
  老皇帝摇了摇头,说:“诸位爱卿怎么看,谢琛该不该重罚?”
  “臣附议!”
  话音刚落立刻有大臣站了出来。
  朝堂上有关谢琛的处置引发争议,不断有文臣站出来认同庄士贤所说的话,形势俨然对谢琛不利。
  与众臣议论纷纷不同,站在斜前方的晋王一言不发似乎对此事丝毫不感兴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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