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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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也没有比得过那句结发为夫妻的奢望。
  她还真是……反观自己这里,只得一句“我也是”。想来根本不值一提。
  稍后,荻花随口的一句“不检点”令隔壁闲敲棋子的宿傩深以为然。哪知她反手就甩出一句他身上很香。
  宿傩凝神静听。发现她虽然讷口,才识竟然不输上次那位代信人……是啊,有如此口才。
  他从未闻到过那个叫做荻花的舞女身上有梅香,宿傩回忆了一番,确凿无疑,那只是普通的、人的味道。
  若说香气,还不如浮舟衣上熏染的过于浓烈的低廉香料,还有她脖颈发间,不经意散出的桂花香。
  此事纵然闻所未闻,游遍郊野的宿傩也知道稀奇的事物无所不在,而浮舟……她在他身上嗅到了什么?
  念头被调动到了高点,结果却是听了一通有的没的。宿傩只有耐着性子,借用浮舟对态度只是稍好,而称不上热衷的荻花的夸赞来缓解心中莫名的躁动。
  这不是期待,不是焦急,宿傩用屈起的膝盖点着坐褥,两手叉腰,终于听见了那句“想死在他身上。”
  他不再动了,最后,听见浮舟似乎是不开心地背过了身,又挪远,还有最后……
  好事的同伴欲一探究竟:“你是不是早在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的时候,就在找寻他了?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了吧。”
  催促愈急,步步逼近,蛮横的舞女一如她见机行事的个性,不停地发问:“说呀,浮舟。”
  宿傩也放轻了呼吸,就在等那个不欲多言的女人。
  他心知自己不会漏掉任何一句对白,因为她们的声音再细微也逃不过自己的耳朵。可就算这样,宿傩,不知为何,难以排解,产生了一种战斗中遇到强敌才有的流逝感。
  那种流逝感,让时间的流动如水滴一般可见,像溪流中的活水被拆解成一滴一滴。他能用自己的术式在心流中捕捉敌人的弱点,勘破,斩断。在极致的冷静中见证你死我活。
  活下来的人自然是他,永远会是他。
  在连一缕风都无法错过的当下,宿傩听见了那声缥缈不可把握的短暂回答--浮舟轻巧、顺从、似乎也困倦地承认:“嗯。”
  其声轻,却如啼鸟,唤醒宿傩回到现实,凝滞感终止。转眼,桌台、上席、木门,历历可见。房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离开前留下的桂花香。
  又过一夜,荻花完璧归赵回了乐馆。另一位女郎则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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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宿傩: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嘴就黏上去了
  宿傩:仰慕---里梅你不许和她说话。
  其实有依据老头真的很爱偷听--不然一出场就捋顺了小惠和来栖华的关系这素在?
  宿傩圣经:人和咒灵都爱成群作队,拉帮结派,然后通过聚集在身边的人数多寡来衡量自身的价值。所以才会一个个都变得又矮又弱鸡--无聊透顶!
  浮舟:喵?
  周四or周五见啦大家~这灾难的走榜,希望周四对我好一点,不要再分配无人区[摆手]
  然后可能到时候改个文名什么的大家不必在意,疑似蝴蝶之梦有点土了[墨镜]
  第25章
  临别前,荻花泪眼汪汪拉着浮舟的手:“怎么你运道这么好,我听见里梅给管事的钱了。”
  浮舟耳朵一动:“给了多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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