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堂 第7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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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烘烘皮肉,周遭越冷, 触感越明晰, 他无法抑制地拢紧双臂抱住她,瑟瑟侧头才要吻他嘴角,他就撇开了。
  一方横行无忌,一方咬牙隐忍,方寸之地经不起她几下折腾。
  她近一分, 武崇训的唇就抿紧一分,到末了丰软的双唇几乎抿没了。
  他是那种敦厚的英俊,坦然持重, 越被威逼亵渎越有美感,单是抿唇这些微的动作,便激发下颌隐隐棱角,仿佛极其艰难, 极其忍耐。
  瑟瑟爱看他为难。
  不卑不亢,又羞恼自责, 为那一点心猿意马,倘若司马银朱在场,他能请下她的竹棍,自笞五十以儆效尤。
  可是活人怎么经得起忍了又忍?
  瑟瑟往他唇上蹭,装出娇小姐声口,含混低语,“我冷。”
  武崇训不退了,“冷就老实些。”
  抿唇贴她,是拒绝,也是柔情缠绵的碾磨。
  “老实也冷。”
  瑟瑟在他怀里从容转身,“你抱紧些。”
  衣料窸窣闹得他头晕,更别提柔软的接触,武崇训面孔发白,一双臂膀散了形,目光虚弱地落在地上,“那边儿避避罢。”
  他推着她肩膀向前走,山壁里一个狭小的凹槽,足够两人坐卧。
  武崇训掏出火镰子,瑟瑟大大咦了声,他此地无银,“原预备这时候用,方才用了现下就没了。”
  瑟瑟轻笑,等他收拾地下杂草碎石,脱了外裳铺出一块阵地,便坐了。
  候着他磨磨蹭蹭,并肩坐下,才脱衣裳。
  武崇训活像见了鬼,蹭地窜起来。
  “干什么?”
  她满脸无辜,“表哥转的什么龌龊主意?见人脱衣裳就想歪了?”
  搭手拧他肩膀上的水,提醒道。
  “二姐说你们往终南山打猎,打不着不准下来,惯来天当被地当床,生火也会,草稞子编枕席也会,竟是骗我吗?”
  “确是山上过夜的,不然我不敢带你走这趟。”
  武崇训把火镰子递给她。
  那时大家男女杂处,心无旁骛,也脱大衣裳,也晾晒鞋袜,客客气气斯斯文文,不像挨着瑟瑟,似个孔雀比在近前招摇。
  强作镇定道,“你歇着,我去生个火堆。”
  他手势纯熟,树枝搭的三角架,底下松松填上枯枝败叶,火苗一咬,热力迫人而来,瑟瑟舒坦地唔了声,脱了鞋搁在火边,叉手解开半湿腰带,她的衣裳比别人都繁琐,腰带上又是珍珠又是珊瑚珠,滴滴答答一串。
  这回武崇训不敢反应了,眨半天眼,往远躲了躲,瑟瑟把腰带绕在手腕上,凑近火堆去烤,闲在道。
  “可惜下雨没星星,我瞧表哥书架上有星图,不然教我认个织女星。”
  说起这些总叫他放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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