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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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好,又不是她生孩子,管他呢。
  楚娴懒得再与四阿哥尬聊,默默夹菜,伺候他吃宵夜,堵住他的嘴,免得她费劲心思接不上茬儿。
  门外,羡蓉叉腰看苏培盛那死太监咧嘴傻笑,不知在偷乐什么。
  是夜,趁着更衣之时,楚娴满怀愧疚,让穗青连夜去寻池峥,将大婚改期一事告知他。
  今晚四阿哥似乎有心事,怏怏不乐躺在床榻上,楚娴担心倒霉,乖巧蜷缩在拔步床里侧,侧过身去,不看他。
  半梦半醒间,腰肢猛地收紧,她被身后男人一把揽入怀中抱紧,吓得屏住呼吸。
  他灼热呼吸喷洒在她后颈,湿濡潮热,一阵一阵,无处不在,摧枯拉朽。
  呼吸渐渐急促沉灼,舌头佻挞轻拂,啮咬她耳珠后颈,细密炙吻不曾停下。
  像池峥。
  迷糊了,她星眸半张翕动,绷紧身子,慌乱从他怀里逃开,转身与他对视。
  “姝儿..”
  “四阿哥,妾身是乌拉那拉氏,并非淑儿,您吃醉酒了。”
  楚娴吓得抓过软枕,横梗在她与四阿哥之间。
  “姝儿..”
  他似在梦呓,背过身,仍在柔声细语唤姝儿。
  在如此惊心动魄的夜,她绷紧的身子竟不受控制软下来,眼皮子愈发睁不开,沉沉入睡。
  屋内均匀绵长的呼吸交织缠绵,她依偎在他怀里,酣然入梦。
  第二日清晨,穗青在幔帐外唤她。
  “福晋,您该起身了,辰时需前往金海湖踏青冶游。”
  “穗青,去看看香炉中的香烬可有异常?”楚娴总觉得每回与四阿哥共寝之时,睡的极沉。
  他的怀抱与气息,让她莫名心安,那感觉极为熟悉,就像…池崢!
  按理说,她面对四阿哥定寝食难安才对。
  “福晋,昨儿苏培盛将香炉端来之时,奴婢已查验过,只是宁神助眠的安神香。”
  “怎么会..”楚娴愕然,脑海中荒谬地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穗青!”楚娴大惊失色,一把抓住穗青的手:“昨晚可曾亲眼见到池峥?”
  “福晋别急,奴婢昨儿不但见到池公子,还瞧见他亲自布置洞房,满院张灯结彩,奴婢离去之时,池公子正亲自在剪双喜窗花。”
  “他剪得丑死了..”穗青捂嘴笑:“还满眼笑意贴在喜床。”
  “不准笑他。”楚娴捂脸嗔怪:“你也不知帮帮他,他一个男子如何知道剪窗花。”
  “奴婢帮着他主仆二人重新剪好双喜窗花才回来的。”穗青辩驳。
  楚娴笑眼盈盈,从首饰匣子取出一支金簪,放在穗青掌心:“给你的谢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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