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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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凝面露不悦,苏培盛这是在当四贝勒的耳目,监视娴儿一举一动。
  四贝勒控制欲极强,事无巨细都需把控还在手里,与这样的男人相处,不免窒息。
  “婉凝,咱不理他,你也吃,对不住你,这些时日害你憔悴瘦削许多。”
  “瘦才好,我正愁婚服穿着紧绷,总也瘦不下来。”
  “你瞧我都能掐出水蛇腰来了,我做梦都能笑醒。”婉凝说罢,起身掐腰,满脸得瑟。
  “你别说,腰还真细了点。”楚娴眼角酸涩,配合婉凝掐腰。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话家常,未及晚膳,婉凝撇下她,与八阿哥相携离去。
  八爷揪细,自是不能继续逗留在庄子上,否则定会被他识破。
  没有婉凝在她与那人之间斡旋,楚娴紧张的坐立不安。
  晚膳之时,那人竟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此时他熟稔端坐在她身侧共膳,时不时为她夹菜。
  从他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那一瞬,楚娴全程低头,不愿抬眼看他。
  春嬤嬤方才有意无意提醒她,孩子怀胎已足六个月,可适当与那人同房,说是对小阿哥发育有益处。
  她自是万般不愿。
  “娴儿,对不起。”
  楚娴愕然,许久未听到池峥的声音,此刻细听之下,才发现池峥与那人的声线几乎一模一样。
  他竟无耻的用池峥来迷惑她的心智。
  她怔怔放下筷子:“爷,妾身并未生气或失望,您无需道歉。”
  “毕竟您与我相识,始于谎言,咱们都不真诚,只是知道池峥的真面目之后,有那么一瞬,我的心突然就空了,千疮百孔。”
  “贝勒爷,您不是池峥,妾身知道,妾身有分寸。”
  悲切酸楚的情绪卡在心口,无法倾吐,更无法压下。
  “爷,妾身知道自己的身份,定会当好四福晋,妾身别无所求,只求在晖儿十岁之前,能由妾身亲自照顾。”
  大阿哥弘晖活不过八岁,不知晖儿因何短寿,她必须将晖儿留在身边亲自照料,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历史上大阿哥弘晖死因不明,她记得在后世曾无意间看到一篇不知真假的纪录片,详述雍正所有子嗣。
  别的她记不清,唯独对弘晖火葬描述出现的萨满巫师记忆犹新。
  满人入关之前的殡葬制度为火葬,入关之后改为土葬。
  为何身为天潢贵胄的弘晖死后却反其道而行,改为火葬?
  只能说明弘晖的尸首有致命传染性,为防止传播,才会粗暴改为火葬焚尸。
  康熙四十三年前后到底发生过什么?天花?疟疾?时疫?
  楚娴这些时日都在翻阅医书,时下常见的疫症烂熟于心,甚至在与叶天士和羡蓉钻研青霉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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