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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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抱着衣服在哭一样。
  另几条触手嫌它烦,把衬衣抢走,小心翼翼的叠好,又把西装裤拎起来检查了一下。
  还好裤子没有弄脏,只是湿了,得到少许安慰的触手们便把叠好的衣服和裤子抱进黑呼呼的怀里避雨。
  自己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唉,真耽误时间,这下说不定要赶不上比赛最后的结果评定了。
  陈夏有些苦恼。
  因为老婆给买的衣服被弄脏了,他要是就这么穿着全是血的衣服返回现场,一定会吓到自己娇弱的妻子。
  得找个地方把衣服洗干净再说。
  但是在此之前,最好先给老婆打个电话,隔壁店主教过,一个优秀的丈夫,要学会随时和老婆报备。
  不规则的黑色液体从溪水上面淌过,墨绿色的触手悄无声息的向四周蔓延,其中一条小触手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的拨号。
  另几条四散出去的触手趁着这个间隙迅速的绞住几棵灌木吞噬。
  他刚才受伤流了血,补充点食物会恢复的更快,其实野猪等这种动物的肉更有利于能量的补充,但他对路薄幽以外的任何血肉都不感兴趣。
  他只想品尝最好的。
  电话铃响了几秒才被接起,黑色的液体团成球状:“老婆……”
  他一开口,伸出体外的几条触手上裂开的嘴都跟着发出声音来,一下子好几声“老婆”重叠在一起,就好像回音一样。
  陈夏赶紧闭嘴,可他等了片刻,电话那头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只传来了被压抑的很轻很缓的呼吸声。
  他便放心了不少,继续报备:“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朋友,他有急事找我,比赛我可能得弃权了,你不要生气,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
  这下电话里的呼吸声也停了。
  黑漆漆的球状液体表面流出几滴汗,有些紧张的想是不是撒谎被老婆发现了,在旁边啃木头桩子的触手们也不敢动了。
  一条条触手反应着主人的心情,傻张着嘴等着。
  静谧了几秒,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很轻的一声“好”,这才放心下来,听到电话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因为心虚,陈夏没发觉妻子刚才的声音有多么的颤。
  他很快用同样的借口给赛事负责人打起去电话,安排好后就这么抱着衣服往山里赶。
  符仓的木材厂就在这片区域,他要去那里借洗涤剂把衣服清洗干净,顺便检查一下木材厂下面的裂口。
  他用现在这副模样行动时速度非常快,眨眼就赶到了木料场,这里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厂房,用来存放各种木料。
  符仓不住这里,他的房间在厂棚的边上,是个两居室的小木屋。
  陈夏吧嗒一下从木屋边上的树枝上跳下来时,这个体型健硕肤色比陈夏还要深一度的伐木工正坐在门口处理刚杀的兔子。
  看到自己的域主兼好友这副模样出现,还傻眼了好一会儿。
  “符仓,快,你会处理血迹吗?”
  黑漆漆的液体球问他,触手小心的把怀里的衬衣展开给他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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