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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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第一次在教堂见到他的时候,就很有意识的注意让自己不要碰到他。
  想吃,但不舍得一口吃掉。
  想弄脏他,但不是会死亡的污染。
  床边的视线太过直勾勾,路薄幽闭着眼睛都感觉肩膀要被盯穿了一样,他愈发感到不安,拧眉嗔骂了句:“滚!”
  自以为凶狠的语调,却因为过于虚脱,整个嗓音都是含糊不清的,粘糯糯像刚睡醒时的撒娇。
  床边被骂的怪物脸上倏的一下就红了。
  麦色肌肤不显,但他胸膛起伏明显加剧,是在兴奋。
  老婆对我撒娇了!
  声音好甜好甜好甜!
  陈夏屈膝在床边蹲下,高高大大的个子,蹲下来也很有压迫感,但双手却很规矩的搭在床沿上,用一模一样的语调,把刚才说要给路薄幽换衣服的话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脸期待的瞪大眼睛等着。
  他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就得到了老婆的撒娇,所以他再说一次,还想再听一遍。
  但这一次路薄幽没骂他,湿衣服黏在身上又凉又不舒服,他实在没力气骂人,改了主意,气息虚弱的“嗯”了声。
  这一声比起刚才,又是别样的风味,立在床边的触手酥麻麻的扭了扭,赶紧卷起干毛巾替他擦头发。
  陈夏也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动作小心轻柔,像在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珍宝,刚才还咧开的嘴这会儿都慎重的闭上了,看起来格外专心。
  他来人类世界后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做木工,需要专注和细致的手法,同时还得有力气,还需要控制力气。
  可替路薄幽擦拭身上的水迹时,他发现学来的那点知识完全没了章法。
  第一下擦在锁骨上,力道重了,把那一处蹭的通红不说,还惹来了一声吃痛的低哼。
  第二下又太轻,干燥的毛巾顺着老婆白皙的胸膛,轻飘飘的往下,揉到细韧的腰上,被老婆伸手往外推,不满的嘀咕了句“痒”。
  陈夏停着不动了,他也觉得痒。
  耳朵痒尖牙痒触手痒尾椎骨也痒,只有一处地方酸酸胀胀的,有点痛。
  “老婆……”低沉的声音开始染上潮润,他喉结急促的滚了下,隔着毛巾点了点路薄幽的膝盖:“腿要打开,不然我不好弄。”
  “……”
  说的什么鬼话?
  陷在惊惧情绪中的人格外难搞,路薄幽就好像浑身长的都是反骨一样,非但没有伸直腿,反而蜷缩的更紧了。
  平日里还会伪装温柔贤良的好人妻,此刻撕下那层皮,展露的全是娇纵恶劣的尾针,稍惹他不快就会被蛰的那种。
  偏偏陈夏迟钝,一点儿也没发现妻子前后的态度诧异,只觉得这种时候的妻子是在撒娇,又可爱又招惹人。
  他俯过身去,手臂从路薄幽腰下穿过,轻轻一捞就将人抬起来。
  结实的手臂硌腰,被抬高后路薄幽不得不从侧躺被迫换成平躺,曲在身前的长腿也不得不伸直,变成了一幅极好摆弄的模样。
  一只冰凉的手勾住他的裤子边缘,慢慢的将湿透的衣物褪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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