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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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薄幽太阳穴突突的跳,彻底气笑了:“所以,你在我发烧的时候搞这些乱起八遭的东西,是想等我醒来好气死我吗?”
  “发烧??”
  陈夏拿着响个不停的莲花音响,有些呆住。
  也就是说,老婆不是因为被自己污染了才滚烫,而是因为发烧?
  这对怪物而言是个陌生的词汇。
  他先是记下了这个词,才想起摇头否认:“不是气你,符仓说上香有用。”
  而且好像确实有用,因为自己烧了香老婆就醒来了。
  “……”他真的不是在坑你吗?!
  路薄幽这次烧的厉害,人到现在还是烫呼呼的,头又沉又痛。
  他捂着滚烫的额头缓了缓,勉强撑着床坐起身:“算了,楼下边柜里有医药箱,你去给我拿上来。”
  是把陈夏分尸还是活埋,都得等他恢复了力气再说。
  发烧过后的眼睛清澈水亮,像两颗上好的宝石珠子,陈夏每次都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听话的准备下楼,又在门口被叫住,路薄幽指了指那一桌子香炉和音响,还是有点来气:“把那些都给我拿去扔了!”
  “……好。”
  门口高大的身影又折回来,一只手就拎起实木的桌子,特别稳当的下楼。
  他一走,连带着那些缥缈的烟气吵闹的音乐也飘走,路薄幽靠在床头,病恹恹的看了眼四周。
  看来昨晚记忆没出错,淋湿雨后被陈夏带到了他的房间,衣服……
  他抬手摸了摸浴袍的衣襟,陈夏说他好吃的话慕然从脑海里闪过,让他本就被烧红的脸愈发滚烫。
  还有点不爽。
  “啧,”在外人面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跟个不近人情的变态杀手一样,不该说的时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专门来气我。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里落到床沿上,路薄幽扭过头,垂着浓睫看光线中飘起的尘埃,视线忽然被陈夏床头柜上的一个摆件吸引走。
  那是一个粉色的章鱼小木雕,雕工极好,章鱼脑袋圆滚滚像果冻,几条触手支棱着脑袋,余下两条触手像人手一样举起来,在身前比了个爱心。
  它被面朝着墙壁摆放,粉粉的触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路薄幽隐约觉得它眼熟,他把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被讨厌了,罚站。”
  “哦,是那天……”
  他听到周围邻居们谣言的那天晚上,这个东西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过。
  当时好像被自己说讨厌了,原来陈十九把它带回来罚站。
  ——有点可爱~
  因为生病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勾了勾,路薄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用指尖摸了摸小章鱼的脑袋,发现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看起来做的很用心,尤其颜色,调的粉非常柔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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