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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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太子这头。
  那夜,王公公那句“与皇室结姻亲者,须为处子”,立时将他搞得心绪不宁。仿佛替他心中那头早就点燃了□□的野兽,解开了一重封印。
  他被那徐家佳人牢牢吸引,为她牵肠挂肚,从一开始,便只是想得到她,想拿她解了体内饥渴……
  可是每每当他见到她,好似总有一种淡淡的罪恶感从心底升起,像一层屏障,隔在他的神魂和身体之间,令他总也不能随了那直白的欲念,畅快而为。
  太子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曾在御书房整日翻看前朝皇室宗亲起居注,见那些华胄之人,凡涉房寝之事,实是多有强制秽乱,甚至不顾礼制、律法、人伦,往往越是高位者,越是无所顾忌、亵行层出。
  为何自己明明对那徐晚庭钟情入骨,却就是踏不出那一步呢?
  若是碍于那自己也厘不清真假的龙阳之好,可如今,徐晚庭已明明白白成了女儿身的徐菀音,自己对她的那重喜爱,便如一头从笼中释放的兽,直觉是要大加施展的了……
  却究竟是阻碍在了哪处呢?
  王公公的话说得直白:或是阻碍在,殿下希望与自己钟情的女子名正言顺地在一处!
  似乎正是如此!
  可王公公接着又说了,现下殿下这希望,已成奢望。
  殿下钟情的女子,若要合了那“名正言顺”,便得从了二皇子殿下,去做了二殿下的侧妃。
  殿下能接受那样的名正言顺么?
  若接受不了,硬要破了那场“名正言顺”的婚局,便只能做下点“不韪”之事……
  将殿下心尖儿上的女子,变为殿下真正的女人。
  如此,即便到了这女子藏不住那日,只因了“与皇室结姻亲者,须为处子”这一条,她也成不了二皇子的“名正言顺”!
  更何况,何为“名正言顺”?殿下钟情于她,惟愿她平安喜乐,心无旁骛地对她好,这不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么?
  于是设置了这一场如若太子婚仪一般的礼事,让太子殿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身着嫁衣,一道道走过繁文缛礼,被送到那张“名正言顺”的太子婚床之上。
  当太子终于手执那条穿过铜镜钮孔的五色丝线,一步步走入丝线那头连着徐菀音的洞房,见那年老的宫人满面喜色地将合卺酒端过来,道是新娘已饮,便心生欢喜地一饮而尽。又见那宫人从七宝婚帐内取出一缕秀发,知是徐姑娘的头发,便由着宫人从自己头上也剪下一缕来,用红绳扎成同心结放入锦囊。
  几名女傧相在账边抛洒金钱、干枣、栗子、花生,唱起《撒帐歌》:“枣栗子,早立子;金钱撒,富贵长……”
  终于尘埃落尽、人走房空之时,太子站立在那处,看着那低垂的、缀满珍珠、琉璃、玛瑙和瑟瑟的七宝帐,和那个端坐其内、隐约可见的窈窕身影,胸中如有惊涛翻涌,又似有一朵又一朵心花,重重叠叠、密密匝匝地从心底怒放出来,便带着一种如愿以偿、名正言顺的底气,拿起那柄摆放在帐前的龙凤玉如意,轻挑帐帘,自己也一小步一小步地迈入了帐中。
  只看得一眼,便被眼前那美得几要令自己心跳停滞的娇娘,牢牢地焊在了那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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